18. “我,徐开霁,是你林月溶抓来的……
口气,还是拐进了胡同,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记忆中的大门。

    秋日午时的暖阳照的门屋光影柔和,朱漆的实榻木门被保护的很好,有些褪色但光泽依旧。记忆中的绿色的铁皮报箱和红色奶箱还挂在老位置,一尘不染。

    南向角院那颗跟她一样大的银杏树长高了很多很多,已经有枝丫顺着屋脊探了出来,挤挤挨挨地挂着黄澄澄的银杏叶。

    “钥匙在老位置。”

    林月溶慢半拍地转身,“什么?”

    徐开霁已经摘了卫衣的帽子,头发随意抓了抓,有些潦草。没了平时的端肃沉稳,满身都是少年感。

    他直接跨上门屋的台阶,弯腰在右侧的门当后摸出了一把钥匙。

    钥匙上挂着一个木质的迷你拨浪鼓,摇一摇还会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这是林不芳特意给林月溶做的,被她挂在了大门的钥匙上,这把钥匙平时就藏在右侧门当的后面。

    但这都是林月溶七岁之前的事情了,十三年过去了,芝家老宅几年前也已经卖了。

    “徐开霁!老宅已经卖了,你别乱开别人家门,再给人弄坏了。”

    林月溶出声阻止的功夫,徐开霁已经把锁打开了。

    ?

    买家竟然没有换锁?

    “我买了。”徐开霁推开一扇大门,“要不要进来看看?”

    ?

    芝家老宅竟然被徐开霁买了?

    林月溶来不及多想,匆匆跨上台阶,嘴上应了声“要”。

    “慢点儿。”

    徐开霁扶了她一把,推开了另一扇大门。

    芝家老宅是一处两进四合院,南向角院的银杏树是林月溶出生那年种下的,林不芳挂了一个银杏木牌,上面刻了——1973年8月25日,溶溶出生时栽种。

    林不芳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银杏木牌上油,以防它禁不住风吹雨打,岁月侵蚀。

    林月溶伸手摸了摸,看这木牌的光泽,最近应该新上过油。

    她看向西向角院,珍珠梅还在原地。

    穿过垂花门,院里的花卉植物都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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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的陈设一如既往,一尘不染。手绘肖像、照片、书籍、她的玩具,甚至她小时候的帽子都还挂在原位置,好像她们一家从未离开。

    林月溶捏了捏自己的脸,下手很重。

    她“嘶”地一声松了手,不是梦?

    徐开霁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怕她再突然掐自己。

    他皱起了眉,小姑娘的皮肤又白又嫩,这会儿脸肿了一块,留了两道很重的红印子,看起来有些严重。

    “徐开霁……”

    林月溶手上的触感温热,她不是再次穿越了?

    “没事掐自己干嘛……”

    徐开霁有些后悔带着她进来了,想着这样会不会让她的心理状况更糟糕了。

    他抓着林月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想掐的话,掐我。”

    “徐开霁……”

    林月溶高中的时候,林家的茶山需要资金周转,无奈之下只能将芝家的老宅暂时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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