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徐开霁,是你林月溶抓来的……
    见白双霜没有否认,面色也不好看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交换了眼神。

    徐家三爷家世好、长得好,在部队的时候是兵王,是战斗英雄,是最年轻的团长,因伤退役之后也没有泯然于众,更没有郁郁不得志,只一两年就站到了燕京商界的顶端。

    这样的男人,在部队大院就是个传奇,多少女孩只敢肖想不敢接近。别说接近了,连见一面都很难。

    只有白双霜,借着自己的堂姐是徐家大太太,隔三差五就去徐家吃饭,少不得跟三爷接触。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就以三爷的未婚妻自居,打趣她跟三爷好事将近她也从不否认。

    但谁也没想到,三爷竟然已经结婚了?

    之前没有一点风声。

    林月溶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没有没有……”

    “原来是三太太,您确实是太年轻了。一然和双黛都在我们学校,您看着跟他们差不多的年纪……”

    “是的是的,太年轻了……”

    林月溶又问:“你们刚说双霜好事将近,什么好事?”

    几人看向白双霜,眼神儿从以前明晃晃的的攀交变成了嫌弃。

    三爷都结婚了,白双霜还整天在学校以三爷的未婚妻自居,脸皮也太厚了吧。

    “没什么,双霜年长一些,比较着急结婚,我们就总打趣她。”

    白双霜已经28岁了,在未婚的同事里,确实是年长。说来她比三爷还大两岁。

    白双霜脸上的笑已经彻底僵住了。

    以前恭维她的时候只说她沉稳大气,有成熟女人的魅力。这会儿就只剩年长了。

    林月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有什么喜事能跟大嫂说说呢……”

    白双霜怎么也张不开嘴,只努力笑了笑,但比哭还别扭。

    林月溶并不在意,她笑弯了眼睛,“双霜,有好事一定要跟我讲。我就先回家了,你跟同事们一起去学校吧。”

    说罢朝着看戏的众人挥了挥手,转身朝部队大院的侧门走去。

    直到看不见林月溶,几人才收回了视线。

    一人上前,亲热地上前,拉住了白双霜的胳膊,拉着她往学校走。

    “双霜,你怎么不早说你跟三太太是好朋友啊?害我们之前误会你跟三爷……”

    “是啊!还好三太太并不在意,要不然显得咱们心思不正似的。”

    “就是,咱们可不是那种心思不正的人。”

    一口一个心思不正,白双霜只当听不懂这是在阴阳谁。

    “说起心思不正。你们听说没,冯校长离婚了……”

    “啊?为什么啊?”

    “冯校长太严肃了,平时跟爱人有了矛盾都是她土一个好姐妹去调和,结果,她那好姐妹跟她爱人过到一起了。”

    “啊?这不就是被好姐妹撬了墙角吗?那她这好姐妹根本就是心思不正吧?”

    “就是,可得离这种人远点儿。”

    “这种人不多的。”

    白双霜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她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的健胃消食片都被月溶拿走了,我再去买一盒。”

    “月溶?”

    “原来三太太叫月溶啊,那她姓什么?”

    “哎?双霜……”

    白双霜简直要烦死了。

    姓什么?反正不姓徐!

    秋末的部队大院很是寂寥。

    在徐开霁的眼里,林月溶就像是一抹闯入寂寥的亮色,让整个秋天都明亮了起来。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手里的包一晃一晃,嘴里还哼着歌。

    出了部队大院的侧门,林月溶收了声,脚步顿住,朝着徐家胡同相反的方向看过去。

    芝兰是燕京人,林不芳是杭城人。两人结婚之后,为了照顾林月溶的外婆,一直住在芝家的老宅里。

    林月溶的外婆去世后,两人才回了杭城。

    后来因为经营茶山需要钱周转,将芝家老宅卖了出去。

    想了想,林月溶还是决定去看看小时候的家,说不准,她能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情。省的徐开霁下次说自己那些黑历史的时候,自己脑袋空空,无话反驳。

    顺着马路往前,有一颗粗壮的古槐树长在第三个胡同口。

    十三年过去了,它比以前更粗壮。树底下已经砌起了花坛,看起来应该有人定期浇水和捉虫。

    林月溶伸手摸了摸古槐树,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

    芝家的老宅已经成了别人的家,说不准已经跟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了。也说不准会杂草丛生,破败荒凉。

    古槐树的树叶已经黄了大半,稍微借点风就会有叶子飘落,铺在地上。

    林月溶长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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