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找吧!”
“?”
咋地,看病就看病,还想住在这儿了?
“你们窑主的身体太弱了,亏空太多,喝了这药之后,二十四小时之内可能出现头晕、呕吐甚至休克。所以,我得住在这里。”
“!”
“你这药靠谱吗?”
严茂只道:“看药看药,要跑出来了。”
“哦哦!”
陆俊直接被转移了注意力。
“你得这样!熬中药是要讲究方式方法的……”
“哎?真的可以了。”
“好好看着!”
陆俊如临大敌,紧紧盯着砂锅。
严茂点了点头,转头去找房间了。
其实也不用找,当然是离应如是的房间越近越好。
中药熬好没多久,应如是就醒了。
跟她想象的中药不同,气味清淡,药香中还透着一点清甜。
严茂拿着一团麻绳系在了她的床头,麻绳又顺着墙壁和窗户爬了出去。
应如是不解,“严医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严茂从兜里掏出一个铃铛摇了摇,叮铃叮铃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一碗药虽然我已经下手很轻了,但你的身体不一定能承受。这麻绳的另一头绑着铃铛,就在我的床头。这样你晚上不舒服,直接拽这根绳子,就能叫醒我。”
“这太麻烦了……”
“不麻烦。本来我应该贴身二十四小时观察,但男女有别,毕竟也不是在医院。我就想了这么个法子。你等着,我做了好了咱们试试。”
“谢谢!”
严茂扒着窗户,笑得干净又明亮,“谢什么?等着啊!”
-
“陆俊,我相信溶溶。所以,我也会试着相信他。”
陆俊点了点头,“嗯,林总对您挺好的。”
“把药给我吧。”
“哎哎哎!”
陆俊还怕她不肯喝,这下彻底放心了。
应家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像林总这样对待窑主,也没有一个人像严医生这样对待窑主。
他又道:“不止林总,严医生对您也挺好的。”
应如是没应声。
见色起意,不过人之常情罢了。
床头的麻绳动了动,又被一点点抽紧。
应如是想,能做到这种程度,撩过的妹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