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儿,要不然我都不敢说话了……”
被无视的应同脸白了又红。
浮梁现在需要林月溶这样的客人,他不能得罪。
“你……你看你这病恹恹的,你……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好好考虑考虑今年要不要去祖宅吃年夜饭。”
应同说完之后,转身就跑。
林月溶疑惑,“这就是传说中的色厉内荏吗?”
“是。不过,今天有你在,他不够‘历’。”
应如是说完急促地喘息了几声。
“哎?你先坐下,喝点儿热水。那个谁!”林月溶招呼了之前守在门口的那个男生,“就是你,赶紧倒一杯热水。”
那男生没动,只紧张得盯着应如是,直到应如是朝他摆了摆手他才转身了。
“……”林月溶冷笑一声,“店里的人呢?怎么就留一个这么笨的?”
要去倒水的男生踉跄了一下。
应如是轻笑。
“哎!笑了,还是笑了好看,没事多笑笑嘛。”
“谢谢你。”应如是试着喊了她一声,“溶溶?”
林月溶点头,“哎!”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如如吗?”
“我要站在你这边,当然要表达自己跟你的亲近。叫如是不够亲近,叫是是有点怪,那就叫如如喽。”
“如如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小名。他……”应如是顿了一会儿,“他过世之后,就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
“应如是,是你爷爷给你起的名字?”
“是。”
“我见青山应如是,你爷爷一定很爱你。那我以后一直这样叫你。如如,溶溶,多般配。”
应如是又笑了笑。
呆呆笨笨的男生总算端了一杯热水回来,“窑主,您喝点儿热水。您今天……”
应如是朝他伸出手,“今天还是得扶我进去。”
她又看向林月溶,“溶溶,也麻烦你了,我要睡一下。”
“?”
“你家老板,这……不是睡了吧?”
“嗯,晕了。”
“看着像。”
“不是,她晕了?”
林月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这孩子是真傻啊?
“林总,您先别急。我们窑主……就是,每次应同先生过来跟她闹,她都会晕倒。今天可能是您在,她好多了,至少是躺下之后才晕的。”
“……”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
“不用。”
“你家窑主一般晕……睡多久?”
“天黑之前应该能醒。”
“行吧!那我留在这儿陪她。”
林月溶决定等应如是醒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