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招生了吧?”
“可以!”章淳又问,“可以是可以,溶溶愿意来吗?”
“回头我问问她。”
徐开霁一副我不仅问问我还能劝劝的样子。
“……”
“嘿!你这小子,这意思还得我求你?”
“说不准!”
“吹吧!”
白双霜完全听不懂母子俩再说什么,也没敢再贸然搭话了。
饭后,徐双黛把白双霜送出了徐家老宅。
“双霜姐,你跟我说说呗。我那个小婶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我爷爷奶奶一提起她就笑得合不拢嘴,只说让我自己看。”
白双霜叹了口气。“要我是你爷爷奶奶,我做梦都能笑醒。”
徐双黛瞪大了双眼,“她真这么好啊?可是,我妈提起她来,怎么不笑呢?”
“你妈辛苦吗?为了每天能照顾爷爷奶奶,在老宅一住就是这么多年。”
徐双黛犹豫了一会儿,“听起来很辛苦。”
“她这么辛苦,爷爷奶奶提起她都不这么笑。她就是输在不会花钱哄老人开心这事儿上。”
“就是说,我那小婶子,很能花钱?”
白双霜压低了声音,“我只跟你说,上次我在开元大厦遇见她,她花了两万六买金子。”
“两万六?”
“买金子?”
“这……我这小婶子,原来是个败家精啊!”
浮梁。
林月溶吃过午饭后,将手上的资料又粗略整理了一遍。
在浮梁已经逗留了快一个星期了,一直忙得像个陀螺,现在终于有时间也有心情漫无目的地出去走走了。
已经进入腊月了,浮梁的街上已经有了春节的气氛,随着人流就能走到卖年货的大集上。
林月溶想到的时候,转头逆着人流,去了相比下来有些冷清的瓷器巷子。
这种小巷子,说不准能淘到小众的心仪的瓷器。
再回燕京就要过年了,徐开霁家里的小辈都要放假回家了,她得准备礼物。
给小辈的礼物,要可爱、新鲜才行。
串了几家小巷子,林月溶看到了一家名为“快哉”的瓷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