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关心关心我家少主吧,他可是为了你,才挨了这一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在东清酒的心上。是啊,他是为了护她才受伤的。
这份情,她欠了,终究是要还的。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目光紧紧盯着百炎肩上的人。
“百炎,好好照顾你家少主,他的伤口必须尽快消毒包扎,别感染了。”她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百炎应了一声,扶着楼为桉上了一旁的战马。
东清酒正想跟上,却被他拦下:“这位是银卫队的姜式,他会送你回云想楼。”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回去就行。”东清酒摆摆手,“你们快带他回去医治,别耽误了。”
“不行。”百炎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家少主昏迷前还惦记着你,若是你回去路上再出什么意外,他醒来后定会懊恼不已。东姑娘就别废话了,听百某的便是。”
东清酒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知道再推脱也无用,便不再啰嗦,转身坐上了姜式牵来的战马。百炎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带着楼为桉飞速朝着楼府的方向奔去,马蹄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姜式与她并非同路,一路上始终一言不发,身姿挺拔地坐在马前,只专注于赶路。
东清酒坐在后面,心思翻涌,直到云想楼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姜式才勒住马缰,开口说第一句话。
“东姑娘很难理解我们少主为你所做的事吧。”他的声音低沉沉稳,不带丝毫情绪,却字字清晰,“今夜若不是江渭拼着重伤回楼府报信,恐怕东姑娘早已死于黑衣人刀下,我与百炎不必深夜奔波,我们少主也不会为了护你,硬生生挨了那致命一刀。”
东清酒的心猛地一沉,指尖攥紧了衣角。
姜式继续说道:“东姑娘应该早就看得出,少主便是叶悟,想必也该看得出,他对你的真心。我们少主自幼性子冷硬,向来以大局为重,从未对谁这般上心过,今日是我第一次见东姑娘,如今总算明白,少主为何会这般执着。东姑娘心里,其实也该明白。”
“姜护卫,”东清酒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茫然与试探,“你怎么就如此肯定,你家少主的心,是倾心于我?”
“不是属下肯定,是事实本就如此。”姜式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满世界的人都看得明白,唯独姑娘自己在怀疑罢了。”
东清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