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挡刀的情意,重得让她喘不过气。可这份情意,偏偏来自楼为桉,这个她一直提防、偶尔针锋相对,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打乱她心绪的人。
她该怎么还?
以“东清酒”的身份,还这个被他刻意隐瞒,甚至带着算计的“叶误”的情?
心脏狂跳不止,耳边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其实早有端倪,刚才打斗时,他下意识抓住她衣袖的动作,和楼为桉平日里的习惯一模一样。她当时不是没有怀疑,只是不愿深究,只当是巧合。
原来,叶误从来都不是叶误,只是楼为桉的另一个名字,另一张面具。
汀州的偶遇是假的,化名叶悟接近她是设计好的。
她想起曾经听人提起,原主当时对叶悟痴迷不已,满心满眼都是他。
而现在的她,穿越而来,对“叶悟”只有刚认识的陌生与友好,她性格爽朗,向来把人当朋友相处,与他并肩作战时的默契,也是发自内心的。
可一旦扯上楼为桉这个身份,东清酒就再也淡定不下来了。
他是那个以利益为先、步步为营的楼为桉,是那个在她房间里肆意妄为、强吻她的登徒子,也是那个为了她,甘愿挨一刀、昏迷在她怀里的叶误。
真相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心口发疼。
她为原主不值,一场真心痴迷,原来只是别人棋盘上的算计,也为自己茫然,眼前这个为她挡刀的人,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她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男人,他的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疼痛。
东清酒伸出手,指尖快要触碰到他的脸颊,又猛地收回。
复杂的情绪在心底翻涌,有愧疚,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楼为桉,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场从汀州就开始的戏,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而我,又该如何面对你?
东清酒指尖微颤,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为他系好。
丝带缠绕间,她刻意避开触碰他的肌肤,仿佛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假装自己从未见过面具之下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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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心绪大乱的脸。
楼为桉昏迷中依旧死死抱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血,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躲开…清酒,快躲开……”那声音虚弱却急切,带着不容错辨的担忧,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东清酒的心尖上。
她望着他苍白的侧脸,听着他无意识的叮嘱,心里又酸又涩。都这时候了,江渭怎么还没来?她忍不住扬声喊:“江渭!”
回应她的却不是熟悉的身影,而是百炎冷硬的声音:“东姑娘。”
东清酒转头,见百炎快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怎么是你?江渭呢?”她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江渭与黑衣人交手时受了刀伤,此刻正在楼府休息。”百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目光落在楼为桉身上时,才多了几分凝重。
“他伤得重吗?”东清酒下意识问道。
百炎没直接回答,上前一把将楼为桉扶起来,稳稳扛在肩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东清酒,冷声道:“东姑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