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东清酒轻轻点头,转移话题道,“今日营业额怎么样?”
提到生意,东清漪的脸色瞬间好转,眼睛亮了起来:“还不错!姐姐你和陈师傅新研制的朝露白和果酒特别受欢迎,加上你做的水果糖葫芦,早就卖空了,好多客人还问下次什么时候有呢。”
“没想到这些在这里也这么受欢迎。”东清酒笑着摇摇头,心里暗自感慨,“看来古人的口味也很挑剔,幸好没砸了招牌。”
“姐,今天的账我都盘完了,你就别操心了,上楼好好休息去吧。”东清漪拿起账本,献宝似的说道。
“都盘完了?”东清酒有些意外,“清漪,你都把活做完了,那我做什么呀?”
“坐收渔翁之利呗!”东清漪笑得狡黠,“姐姐是老板,本来就可以不用事事亲力亲为。”
东清酒一想,忍不住笑了:“那还挺美!清漪,没想到你是全能型人才,又能打架护着我,又能算账管生意,读书还好…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被姐姐这么一夸,东清漪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姐,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光明正大地开心啦!”
东清酒回到房间,吩咐丫鬟备好热水,待房门掩上,便褪去衣衫,缓缓坐进盛满温水的浴桶里。
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却没能驱散心头的纷乱。
她手指划过水面,想起白天李阑那副气急败坏又幼稚的模样,忍不住喃喃自语:“应该没事吧?那家伙不会真记仇要杀我吧?不会…肯定不会…毕竟有连衡帮着说话。”
思绪一转,又想起了楼为桉,她撇撇嘴,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对了,楼为桉还在闵王那里呢。哎呦,估计这会儿正躺在温柔乡里睡着呢,哪用得着我操心。”说着,她轻轻摇摇头,试图把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开,自我安慰了一番,才静下心来沐浴。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柔软的月白色睡衣,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桃木梳慢慢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
铜镜里映出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庞,眉梢眼角带着未脱的娇憨,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忍不住轻笑:“这脸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自恋。”
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的静谧。
东清酒心头一跳,寻声望去,只见楼为桉斜倚在门框边,墨色衣袍衬得他身姿挺拔,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暖意,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你怎么在这?”东清酒吓了一跳,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随即恢复了镇定,挑眉调侃道,“闵王没留楼大人吃晚饭吗?”
楼为桉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言外之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迈步走进来:“留了,只是担心某些人被闵王记恨,小命不保,特意来看看你还活着没。”
“啧啧啧啧~”东清酒放下梳子,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戏谑,“楼大人在闵王府想必过得十分惬意吧?”
“什么?”楼为桉故作不解。
“那么多美酒佳肴,还有那么多环肥燕瘦的美人围着,闵王今日请我去,怕不是虚的,真正要请的是你才对。”东清酒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一个小小的酒肆老板,哪有什么让人惦记的本事?还不是仰仗楼大人的面子。”
“东清酒!”楼为桉的语气沉了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
“放心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东清酒凑近他,眼神贼眉鼠眼的,压低声音,“都是男人,有些需求嘛,我懂的…懂的!”
那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楼为桉的火气,他又气又无奈,咬牙道:“你过来些,再走近点……”
东清酒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好奇地往前凑了凑。
谁知刚靠近,楼为桉便伸手一拽,将她拉到身前,俯身,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啊”的一声,东清酒像炸了锅的兔子,猛地推开他,迅速后退几步,抬手用力擦着被吻过的地方,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亲我!”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气,“楼为桉,你耍流氓呀!”
楼为桉一步步朝她逼近,眼底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丝紧张:“这是我今天第一个吻。闵王府的那些女子,我一个都没碰。”
“你没碰就没碰,跟我解释什么?”东清酒气得跳脚,“就算你没碰,也不能随便亲我啊!耍流氓耍到你姑奶□□上,你疯了是不是!”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楼为桉也有些无措,却依旧坚定地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那张素来带着威严的脸上,此刻竟也紧张上了,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离我远点!”东清酒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语气带着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