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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法插入的亲昵。
他的心猛地一紧,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密密麻麻的涩意蔓延开来。
目光落在连衡扶着东清酒脖颈的手上,又落在她眼底不自觉流露的柔软上,楼为桉的脚步顿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徘徊了许久,指尖攥得发白,最终还是没忍住,转身默默离开。
墨色的衣袍在林间一闪而过,背影带着几分落寞与茫然,去向是不知何方的前方,仿佛连这围场的喧嚣,都成了刺目的打扰。
青石旁,连衡收回涂抹药膏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叮嘱:“下次闵王再叫你参加这类场合,还是别来了,他这人外表看着聪慧,实际内里幼稚得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净会给你添麻烦。”
东清酒闻言,轻轻叹了口气:“他是皇子,身份摆在那儿,我总不能直接拒绝吧?若是驳了他的面子,传出去反倒不好。”
“为什么不可以?”连衡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眼底满是维护,“他虽是皇子,却也不能仗着身份肆意妄为。你不愿去,便不去,有我在,没人能勉强你。”
东清酒抬眸看他,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却还是顾虑道:“可闵王与你是有血缘的君臣关系,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到你和他的关系。”
“不用担心,不会的。”连衡的声音温和却笃定,像一剂定心丸,“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他的性子我清楚,闹过便忘了,再说,你的安危与舒心,比什么都重要。”
连衡的话语像春日的暖阳,驱散东清酒心头的顾虑,让她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瓷瓶收回衣袖,随即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东清酒面前。东清酒会意,抬手拉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轻轻起身,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人心安。
之后,连衡一路护送东清酒回了云想楼。
马车平稳行驶,窗外的街景缓缓倒退,两人偶尔闲谈几句,气氛平和而惬意,仿佛刚才围场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般。
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川流不息,叫卖声、笑语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图景。
云想楼门前更是热闹非凡:有结伴而来的客人笑着踏入店门,要尝尝新酿的佳酿;有酒足饭饱的顾客拱手道别,说着下次一定再来,还有路过的行人驻足观望,望着云想楼”、三个烫金大字,低声议论着这家人气渐旺的新店。
东清酒刚和连衡走到门口,就见一位醉酒的客人摇摇晃晃地从店里出来,脚步虚浮,眼看就要撞上连衡。
她下意识伸手,一把将连衡往自己身边拉了过来,碰到他温热的衣袖,力道不大却足够及时。
连衡浑身一僵,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咚咚咚跳得厉害。
他低头,恰好对上东清酒关切的眼眸,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泛起了细微的涟漪,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目光。
“还好,没撞上你。”东清酒松了口气,语气自然地说道。
反观连衡,脸颊微微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说话都带了几分结巴:“我…我先回去了。”
东清酒没拦着,手却忘了松开。
连衡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舍不得放开,反而下意识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清酒,上去好好休息吧。”
东清酒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异样和掌心的力度,脸颊也泛起热意,连忙轻轻抽回手,故作镇定地笑道:“休什么息呀,晚上的账还得盘呢,你忘了?我这云想楼是开门做生意的,你先回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罢,她转身便快步走进了店里,留下连衡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跳久久未能平复。
店内,东清漪正趴在柜台后核对账目,见姐姐回来,立刻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