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清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下意识靠进他怀里,回眸时眼底满是诧异,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责备:“你…怎么能滥杀无辜?”
“你不吃吗?”楼为桉低头看着怀中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东清酒连忙从他怀里退开,拉开一点距离,仰头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不吃!这些小动物只想吃口草,你却想吃它的肉,呵呵,我劝你也别吃。”
“好。”楼为桉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被箭矢擦伤后腿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解开它身上的羁绊。
兔子受了点轻伤,并未伤及要害,在他松手的瞬间,便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草丛,想来无人干预,过几日便能自愈。
东清酒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冷酷的男人,也并非那般无动于衷。
东清酒望着他的背影。
狩猎场当日,秋阳正好,金风拂过层林,卷起满地碎金。
东清酒换上一身银白女子骑射装,收腰束袖,裙摆裁短至膝,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娇俏、飒爽。
她跟着楼为桉赴闵王的邀约,说是“聊聊天”,可两人心里都透着几分茫然,苦练数日射箭,难不成就是为了来帐篷里闲坐?
刚踏入闵王的主帐篷,便见内里香风阵阵,数位衣着艳丽的女子环侍左右,或抚琴,或奉茶,目光都黏在刚进门的楼为桉身上,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倾慕。
东清酒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头冲闵王半开玩笑道:“哇,闵王爷真是好雅兴,这阵仗,可真让人羡慕楼大人。”
说着,她又转向被美女们围拢的楼为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夸张:“王爷,既然楼大人能有这般待遇,我也可以留在这里,给我找几个面首吗?原来您请我们来,是这般好事呀!”
“东姑娘!”闵王闻言,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三下,“铛铛铛”响个不停,瞳孔地震般盯着东清酒,脸上还得强撑着王爷的体面,嘴角抽搐着保持礼貌,“这、这玩笑可开不得……东姑娘,我们还是去狩猎吧,围场里刚惊了一群鹿,正是好时候!”
东清酒故意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转头冲楼为桉眨了眨眼,才不情不愿地跟着闵王往外走。
楼为桉站在原地,看着她狡黠的背影,眼底先是掠过一丝无奈,这姑娘总是这般语出惊人,随后便化为满满的乐在其中,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他这边刚收回目光,身边的美女们便愈发主动,有递酒的,有凑近身说话的,软香温玉几乎要贴到身上。
楼为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思忖,闵王这是故意给他难堪,还是真以为他好这口?可当着众人的面,总不能驳了闵王的面子,反倒显得自己不解风情。
心念电转间,他顺手搂过身旁一位眉眼最是温婉的女子,那女子身子一软,顺势躺坐在他腿上,脸颊泛红,满眼羞涩。
楼为桉低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就你吧。”
说罢,他站起身,打横抱起那女子,径直往帐篷内侧的床榻走去。
其余女子见状,识趣地纷纷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掩上了帘子,免得打扰了“好事”。
帐篷外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帐内隐约的呼吸声,只是谁也没看见,楼为桉抱着女子的手臂始终保持着分寸,眼底并无半分旖旎。
楼为桉将女子轻放在铺着锦垫的床榻上,刚松开,那女子便带着几分羞怯与期待,往他怀里钻了过来,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着淡淡的香粉味。
楼为桉心中早有计较,面上不动声色,趁女子贴近的瞬间,掌心凝聚力道,快准狠地劈在她后颈。
女子闷哼一声,身子软了下去,瞬间晕了过去。
他闭了闭眼,避开不必要的视线,伸手将女子的外衫、罗裙一层层褪去,只留下里衣,又将她的发丝散乱在枕间,刻意营造出旖旎的假象,随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掀帘离去,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另一边,林子里的日头渐渐升高,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烤得地面发烫。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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