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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细品,语气满是赞叹,“这款酒香气醇厚,入口绵密回甘,没有半分辛辣,实在好喝。”
东清酒挑眉一笑,眼底藏着得意:“算你识货!这款酒叫‘朝露白’,是我特意用清晨的露水酿造,最是清甜爽口。”
“朝露白……好可爱的名字,配这酒的滋味刚刚好。”
崔青也凑过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咂嘴,连连点头:“嗯,确实不错!清酒,往后我喝酒就认准你这云想楼了,别处再也不去了。”
东清酒闻言,故意瞪大了眼睛,故作诧异:“崔青?难道你之前都跑到别家喝酒,把我这云想楼抛在脑后了?”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了几秒。
元无期在一旁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连忙打圆场,灿灿笑道:“东姑娘误会了!崔青说,这全京都的酒肆他得雨露均沾,每一家都尝个遍,才能知道哪家最好喝嘛。”
“好你个崔青!”东清酒叉着腰,佯装生气,“合着我这云想楼在你这儿,只是个‘打卡点’?”
崔青急得跳脚,指着元无期嚷嚷:“叛徒!你出卖我!”元无期笑得更大声,崔青作势就要扑过去揍他。
东清酒连忙双手掐腰挡在元无期身前,挑眉瞪着崔青:“崔公子,想动手?那往后都别来我这云想楼了!我这儿只会酿出更好喝的酒,到时候馋死你!元无期的酒我全包了,这水果糖葫芦也只给他吃,没你的份!”
元无期立刻笑着作揖,语气夸张:“多谢东老板!东老板大气,小的先谢过了!”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崔青连忙告饶,顺手抓起一串糖葫芦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东清酒酿的酒最好喝,全京都第一好喝!别不让我来呀,我往后天天来捧场!”
东清酒看着他那副馋嘴又认怂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又拿起一串糖葫芦递给元无期:“喏,你也吃。”
元无期接过,笑着咬了一口,糖壳的脆响混着水果的酸甜,格外爽口。
连衡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看着屋里闹哄哄的场面,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走上前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这么热闹。”
“连衡!”东清酒和元无期异口同声地喊他。
崔青见状,立刻像找到了靠山,一屁股蹲在连衡身后,扒着他的衣摆,委屈巴巴地说:“连衡,你可算来了!他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
“呵!哈哈!”东清酒和元无期同时笑出声,这崔青,居然还反咬一口?
……
东清漪攥着拳头,拦在楼为桉身前,少年身姿挺拔,眉宇间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他是特意等在这里,要为姐姐与楼为桉做一场和谈,实则是下最后通牒。
楼为桉刚端起茶杯,指尖还没碰到温热的杯壁,见他拦路,便缓缓放下,语气平淡无波:“有什么事,说吧。”
“请楼大人离我姐姐远点。”东清漪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犹豫,眼底满是警惕。
楼为桉非但没生气,反而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仿佛不解他突如其来的敌意:“为什么?”
“我知道楼大人的真实身份,叶悟。”东清漪深吸一口气,语气笃定,“当初在汀州,我无意中见过没戴面具的叶悟,那张脸,与楼大人一模一样,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