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的事,便值得被尊重,无需旁人置喙。

    万景轻轻笑了笑,抬眼直视着他,目光锐利却不失温和:“楼大人,您看向东姑娘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楼为桉心头一跳,端起酒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强作镇定,嘴角勾起一抹疏离的弧度:“是不一样,她的身份、她的人脉,对我而言,还有更有用的价值。”

    “不。”万景轻轻摇头,语气笃定,“是楼大人看向她的眼神里有光,那不是看棋子的眼神,是藏着在意的。”

    “万姑娘别说笑了。”楼为桉的耳根悄悄泛起热意,连忙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硬,“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枚可用的棋子,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意思。”

    他急于辩解,话一说出口,却觉得愈发心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的谎言,又怎能瞒得过心思细腻的万景?

    万景看着他略显窘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轻声道:“解释这么多干嘛?其实……挺有意思的。”

    楼为桉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脸颊发烫,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稍稍压下了心头的慌乱。

    他猛地站起身,拱手道:“万姑娘,今日之事已了,楼某先行告辞!”

    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朝雅间外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连多余的停留都不愿。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哒哒声,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楼为桉靠在角落,眼帘微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全程一言不发,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心事。

    东清酒却按捺不住心底的八卦之火,坐得笔直,眼珠溜溜地转,时不时瞥向身旁沉默的男人。

    “楼大人~”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狡黠。

    车厢内依旧一片寂静,楼为桉像是没听见一般,连眼睫都没动一下。

    东清酒来了兴致,索性挪着锦垫凑到他身边,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胳膊,又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肘:“楼大人,你怎么不理我呀?”

    这才见楼为桉缓缓睁开眼,墨色的瞳孔里映着车厢内的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没真的动怒:“有事说事。”

    “嘿嘿!”东清酒眼睛一亮,八卦之心瞬间熊熊燃烧,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难掩雀跃,“楼大人,你跟那位万景姑娘,是不是那种关系呀?”

    “你整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楼为桉眉头一皱,语气骤然沉了几分,刚想解释“我与万景可没什么”,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清酒硬生生打断。

    她得意地理了理裙摆,胸脯一挺,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模样,自顾自点头:“我懂!我懂!我都懂!”

    楼为桉被她这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知道什么?”

    “当然知道啦!”东清酒笑得眉眼弯弯,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看出来了,楼大人与万景姑娘二人情投意合,她呀,定是你爱慕的人吧?”

    “东清酒!”楼为桉被她气得发笑,伸手在她面前虚虚一抓,做出挖眼睛的模样,语气故作凶狠,“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再胡说八道,把你那只眼睛给你挖了!”

    “呦呦呦,还吓唬我呢!”东清酒丝毫不惧,反而挺胸抬头,拍了拍胸脯,“我东清酒什么场面没见过,可不怕你吓哦!”

    看着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调皮模样,楼为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随即俯身向前,趁着她说话的间隙,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脸颊。

    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淡淡的暖意,他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乖乖闭嘴。

    “再胡说,就把你舌头割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刻意的狠厉,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有的是折磨人的法子,要不要试试?”

    东清酒被他捏着脸颊,嘴巴鼓成了小包子,连忙抬手,做了个“手动拉链”的动作,从嘴角一路拉到下巴,然后飞快地比了个OK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我错了我不说了”的求饶,模样又乖又好笑。

    楼为桉看着她这副识时务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热触感。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云想楼的酒香愈发醇厚,弥漫在京都的街巷里,成了不少人闲谈时的念想。

    东清酒在陈颜旧的悉心指导下,早已酿出了多款风味各异的佳酿,从清冽的果酒到醇厚的米酒,每一款都备受追捧。

    今日她闲不住,又亲手做了水果糖葫芦,晶莹的糖壳裹着新鲜的草莓、山楂与葡萄,酸甜的香气混着酒香,引得客人频频侧目。

    “清酒,不得不说你是真有本事!”一位熟客端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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