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为桉的视线却落在她脸上,星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泛着细碎的光,比天上的星河还要动人。他轻声附和:“是呀,很漂亮。”
不知过了多久,东清酒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巧的牛皮酒壶,晃了晃,清脆的液体撞击声传来。
“我请你喝酒吧!”
楼为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呛了一下,低笑出声:“哈!你开着酒肆,难道就是为了方便请我喝酒?陈师傅倒真是闲得慌,还教你这些。”
“nonono……”东清酒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笑得狡黠,“这酒可不是酒肆里的,是我亲自酿的,今天刚开封,本来是想回去和长淮一起分享,现在嘛,就便宜你啦。”
那笑容格外真心,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与灵动。
楼为桉有些惊奇,伸手接过酒壶:“看来陈颜旧没白请你喝酒,你竟真的学会酿酒了。”
“那是自然,你尝尝看,你可是第一个喝到这酒的人。”东清酒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楼为桉拔开酒塞,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这酒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给它取名叫‘梦里归人’。”东清酒睁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轻声念道,“云层穿风过,梦里有归人。独自畅饮酒,未到醒来时。”
虽说是随口吟出的打油诗,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楼为桉望着她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心头一软,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这姑娘,酿酒还特意取了这样雅致的名字,实在可爱得紧。
他低头浅酌一口,酒香清醇,回甘悠长,正如眼前的人,初遇时带着锋芒,相处下来才发现,内里竟是这般清澈通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带着对过往的追忆,更藏着对眼前人的新奇与心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清酒,正在一点点闯进他的心里。
楼为桉拔开酒塞,仰头浅酌时,琥珀色的酒液顺着唇角滑落,在月光下淌出一道莹润的弧线。
东清酒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直直黏在那滴酒上,从他饱满的下唇滑到下颌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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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凝在他唇角那颗不显眼的小痣上,看得有些发怔。
楼为桉放下酒壶,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转头望进她水润的眼眸,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东清酒还沉浸在那抹意外的旖旎里,眼神蒙蒙的,下意识点头:“嗯!”
楼为桉抬手便要去擦嘴角,指尖还没碰到皮肤,就被东清酒拦住。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孩子气的认真:“不是酒渍,是嘴角有颗痣——在这里!在这里!”
话音未落,温热的指尖已经轻轻触上他的唇角,指腹带着微凉的薄汗,精准地落在那颗小巧的黑痣上。
楼为桉浑身一僵,没有躲开,甚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他不讨厌她的触碰,反而觉得那点温热像星火,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口,烧得他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生怕离得这样近的她会听见。
慌乱之下,他猛地抬手推开她。
东清酒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