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不住啊!
年轻的张同敞根本顶不住!
他如今,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时是如何作答的。
他的全部记忆就只到陛下那句「可好?」为止。
只到陛下那双温和而又认真的眼睛为止,再往後就全然是一片空白了。
但他还能答什麽呢?
以曾祖父江陵公的名义,以张家的名义,他还能答什麽呢?
身边的仆人,见他停步回望,顿时不解地问道:「国公爷,怎麽了?」
张同敞摇摇头,收回目光,笑道:「没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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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今日方觉,做事不易啊!」
那仆人立刻接话道:「可不是嘛!卯时上值,居然到戌时才下值,一天居然要上值六个时辰,这历朝历代哪有如此劳碌的道理。」
张同敞忍不住微微摇头,他说得分明是人心,又哪里是区区身躯之劳呢?
但和这家仆也不必解释太多,张同敞便只是迈步,朝前走去。
前方,灵济宫门口,那两盏灯笼,已然在望。
附上北直隶新政指挥部的「世情查调分析表」,看个大概意思就好。
真的表格会比这个要大、细致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