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喘急,將会没命!
摁压推拿亦需大气力。
水光坚持半炷香,见眼前“小方”面色恢復如常,再把脉:“.脉如弦案,弦管紧张,端直而长,如绷紧滑动之绳索,加之肝鬱气结,心火翻涌已至神闕,脉象时而浮於细软,时而咸重如磐.”
眼中的泪早已转化为疲累的汗,水光鬆开手,抹了把额上的汗,嘱咐道:“这几日太医院上上下下都忙著,师父也日日钻在药材库中,不知琢磨啥——待他们閒暇些,你到太医院来,我领你找师父好好调理调理。”
说著,一边拾起那方绢帕,侧著脸帮徐衢衍擦了擦颊上的汗,一边蹙眉嘟囔:“也不知都在忙什么.”
少女凑得有些近。
甚至能看清鼻尖上细碎的绒毛。
徐衢衍不想喘症再次发作,目光平视著转过眼去,隨口回之:“圣人近日为『青凤』旧部烦心,太医院恐怕是在试寻『牵机引』的解药。”
“啊?”
水光略一怔愣。
“早不同我说——”
水光眨了眨圆嘟嘟的眼,说著便从怀中掏了张纸出来:“我有『牵机引』的解药方子啊,我姐给我的——我还以为大傢伙儿都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