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一去不复返,当人们套上褪色泛黄的年代滤镜,回望与windows xp一道问世又一道消失的新千禧头十年,留存在他们记忆里的,一般不会是前面二者。teen pop虽然最具标志性,但它的局限性也最强。编曲简陋、歌词单调、旋律一成不变,这些批量制造的流水线产物,只是迪士尼或者其他大型娱乐集团,为了捧出手中面容精致的青少年偶像而附带的赠品。
“我从没有说过‘这’——是一件坏事。”海莉-威廉姆斯将重点词汇拖长,以表强调,“每次出席专辑签名会,在唱片店外面的小巷子里遇到围堵我的那些……哈哈哈,小海莉们,看到她们火红色的头发,和浅绿色的眼影,我都会有一种活在奇妙幻境里的感觉。在那一刻,我能感受到我是……啊,我不想听上去显得很自大,但我真的能感受到我是她们生命中的一部分。是她们在那个阶段,表达自我的一种方式。”
这种我们一道对抗世界的感觉,让零零年代被永久打上了“反叛”的烙印。
零零年代的底色,就是反叛。
“比如碧姬-芭铎和她的露肩装。”拉娜-德尔雷的脑海里瞬间便跳出来了这样一位传奇女星,拉娜本身就痴迷于好莱坞黄金年代的复古风格,对那个时期的穿着搭配自然颇有研究。
2000年代,最受欢迎的音乐风格和艺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类型——以布兰妮-斯皮尔斯、nsync与后街男孩为代表的teen pop,随着南方说唱的强势崛起而红遍全球的andre 3000、奈利、坎耶-维斯特和李尔-维恩,以及车库摇滚与朋克摇滚二次复兴之后,盛极一时的流行摇滚,特别是流行朋克和后垃圾摇滚双雄争霸的兴旺局面。
碧梨-艾利什指向猝不及防的菲尼亚斯。
艾丽的指尖自胸前向腰间滑动,向在场的朋友们展示着她的身材曲线。近年来,艾丽-古尔丁确实有些发福的趋势,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大骨架、大脸型,一旦不注意控制体型,便不会显得丰腴,而是臃肿。
“但是我能从其他人的身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你知道吗,我哥哥……”
其中,parare又是最引人瞩目的那一组。
碧梨-艾利什摊开手,欲言又止了两三次,才将疑问抛了出来。
碧梨-艾利什反复咀嚼着海莉-威廉姆斯这句酒后真言。
“我觉得还是詹妮弗-安妮斯顿……瑞秋。”安妮-玛丽在额前比划了一下,“老实说,虽然她自己不喜欢,但我觉得那个发型到现在也不过时。”
至于说唱音乐,零零年代不是它的开端,更不是它的高峰,只是它统治流行乐坛的道路上,一个值得铭记的发展阶段而已。enesnoop dogg、outkast、i.a.、ssy eltt、jay-z和nas的作品固然优异,但2010年代的kendrick lar、drake、future、j.cole相较起来也毫不逊色,更何况,像enejay-z和kanye west这些旗帜人物时至今日一直在持续稳定地发布作品。
“她们不仅能在我的音乐和歌词里找到安慰和启发,还能找到属于她们的身份标识……”
“我曾经发过一些热门单曲,没错。上过榜吗?也上过。”艾丽-古尔丁在小圈子里的发言,不再有那些矫饰的谦虚,“但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走到大街上,发现每个人都在学习和模仿我的穿着。《lights》时期没有,《halcyon》时期没有,现在——看看我现在,更不可能有了。”
“我想很少有人能体会到你曾经体会过的这种感觉。”
艾丽-古尔丁深吸一口气,声调里满载着真诚到丝毫不加掩饰的羡慕。
两块金字招牌,都围绕着一位形象鲜明、个性张扬,令人过目难忘的摇滚女孩打造。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人们能够在2008年美国的任意一所高中遛上一圈,他们便不难发现海莉-威廉姆斯对青少年流行文化的巨大影响。走廊两侧,起码有一半的女生在模仿海莉的搭配,另外一半则通过嘲讽这种搭配来获得优越感与安全感。
格莱美奖得主、公告牌排行榜冠军、推特热门话题经久不衰的幸存者——海莉-威廉姆斯是史无前例的,她是流行朋克历史上最耀眼的明星,是warped tour舞台上的碧昂丝。在那个门帘刘海和镶钉腰带大行其道,过山车般剧烈起伏的riff和声势浩大的合唱还是音乐界最新风尚,人们把space当成指南针,alternative press奉为福音圣经的2000年代,威廉姆斯取得了绝大多数明星究其一生都无法概念化的两个成就。
“很少,的确。但不包括你。”海莉-威廉姆斯指了指艾丽,挑挑眉毛,笑道,“别谦虚,姑娘。不光是在英国,还是在这里,你的受欢迎程度一点也不比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