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辆我知道你承担不起的路虎后座,
将我拉近,抵死缠绵,
紧咬你肩头的纹身。
不仅是为了帮同门师姐捧场,这首歌的感染力确实无比惊人。最简练的编曲、最丰富的细节、最准确的混缩,再加上最棒的人声旋律,上一世的《closer》能统治世界乐坛2016年的整个后半段,自然有它无可替代、无可比拟的竞争优势。
但与此同时,霍尔希的声音又充溢着混乱压抑之美,大量鼻腔空间和气声技法的运用,让她的声线里多了几分暗示与诱惑意味十足的喑哑质感。另外,霍尔希以一种近乎刻意的方式,塑造过分清晰的元音发音,为她的表演增添了一种光怪陆离而妙趣横生的别样氛围,使她的声音可以立刻被所有曾经听过她演唱的乐迷识别。
一个依然存留着纯真本心,但转瞬之间便要堕入魔道的天使。
换句话说,霍尔希的嗓音,是一种难以轻易归类的神秘混合,一把横跨两个八度和一个纯五度,无论用任何采样设备都无法复制的天赐乐器。
韩易冲赵宥真眨眨眼,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在开玩笑,但所有认可与赞许的情绪表达,其实都藏在调侃的外壳之下。作为艺人经理人,宥真为艺人争取权益的谈判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强大。她不像卡拉-刘易斯那样盛气凌人,必须要合作伙伴顺着她的意思来做。不管是电邮往来还是电话会议,宥真永远都保持温和平静的语调,绝不会因为工作的事情产生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四年时间杳无音讯,
「别走,
播放那首我们在图森听到神魂颠倒的blink-182,
“我本来就厉害。”宥真用鼻腔轻哼一声,“看着吧,再过半个月,我能直接让future now变成她俩的tour。”
烟熏眼妆,黑色唇膏,全身上下都写着危险二字,却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霍尔希,光从造型上来看,就跟一身褪色格纹衬衣的安德鲁-塔格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静止不动的双腿忽然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仿佛想要触摸从扬声器中尽情洒出的韵律。手臂像火箭一般射向空中,仿佛想要在物理意义上抓住漂浮在半空中的音符。
一场本应盛大,却因为各种离奇失误而沉寂的宴会,因为舞台皇后的驾临而重新迸发出了激情。手举在空中,头晃动,眼睛闭上;一个由音乐编织的乐迷海洋逐渐形成。
如果要韩易来形容的话,霍尔希的声线,给人的观感正是如此。
霍尔希声线的底色,必然是空灵的。去除所有演唱技巧的干扰后,你会发现,她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带有一种孩童般的圣洁,似乎只有初生婴儿的咕噜声,能与她声线的纯净程度媲美。清澈如竖琴弹奏的高音区,再加上中音区听上去柔弱,却拥有厚实基底的驱动力,让她仿佛自带效果器。滚石杂志的乐评家甚至评论说,霍尔希的这把好嗓,不需要挂autotune,也有天然的矫饰功能。
因为安德鲁-塔格特终于放下了话筒。
“p.l.u.r.。”
原本冷凝的气氛,也开始缓缓升温。
第二段drop,像一颗陨石撞击地球,瞬间,整个场馆在万筒式能量爆炸中融化。
「froyour rooate back in boulder,
这次表演,霍尔希选择了一种既时尚又前卫的着装风格,准确捕捉这首电子音乐舞曲充沛的情感能量,和歌词中激情四溢的暧昧。她穿着一套白色两件式服装,包括一件露出南半球的银白色短款上衣,和一条高腰银白色短裤,脖颈间还佩戴着一环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闪银脖圈。
一首旧爱重燃的情歌,这时才算进入正轨。
「我知道我伤透了你的心,
开着快要散架的破车,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
任何对音乐制作稍有了解的人都不难听出,《closer》的drop部分,合成器和弦的stabs极其温暖而丰富。它在最终混音版本里的位置相当宽阔,频率范围也很广,大约在90hz至12000hz之间。一般来说,频率放低后产生的效果有利有弊。当人们用单声道来监听这首歌曲时,会听到150hz以下的合成器和弦stabs出现相位抵消的情况。在夜店中,这种现象会让声音变得单薄,进而影响现场演出的效果。但反过来说,这种宽阔感在立体声音响里的表现很好,不管在电台还是电视播放,都能明显降低音质压缩后对听感的破坏。
与寻常的流行音乐不同,电子舞曲结构上最大的差异,就是副歌部分的处理方式。以泰勒-斯威夫特的《love story》为例,从主歌,到间奏,再到副歌,整首歌曲的精华部分,就是层层递进,最后点出主题的人声旋律。
如此耀眼夺目的你,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