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这儿,就只想看这个。”
fifth harny组合将最佳新人奖颁发给尼克-乔纳斯的哥哥,乔-乔纳斯担任主唱的dnce后,阿莱西亚-卡拉和特洛伊-希文联袂登台,简短精炼地向全美观众介绍下一组表演嘉宾。
霍尔希与the chainskers,《closer》。
虽然the chainskers才是这首单曲的创作主脑,而且字母顺序也排在h开头的霍尔希前面,但在格外注意性别平等的美国,一男一女同时出现,必然先介绍女方以示尊重。这让卡拉和希文的口播,听上去更像是霍尔希邀请the chainskers创作的作品,算是小小地占了个便宜。
“有这么夸张吗?”
与瀚音乐团队一齐起身鼓掌致意的赵宥真侧过脸,提高音量,在韩易耳边说道。麦迪逊-比尔、碧梨-艾利什和杜阿-利帕这些艺人,都由v在场馆前端安排好了专属座位,一人一张大头照配艺名,对号入座。
至于瀚音乐、瀚发行和人予管理的其他工作人员,则是按照提前划分好的字母区域后排落座。三家同属一脉的公司,都被现场执行团队挂在e区。具体谁坐哪个位置,皆是秉持先到先得的原则。
“我还挺喜欢蕾哈娜这几场表演的……特洛伊-希文的pre-show也很棒。”
说这句话的时候,赵宥真的眼眸里跳动着雀跃的光。虽然已经是冠军歌手的经理人,但她毕竟还是一个二十一岁,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的女孩子。
比如卡尔文-哈里斯2014年发行的单曲《suer》,就是由他本人献唱。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也为了让电子音乐人的商业表现方式更加多元,一些著名制作人开始尝试自己唱歌。
“让我们欢迎——halsey,and the chainskers!”
但很遗憾,安德鲁-塔格特不具备这种能力。比起温润的春水,他的声音更像是缅因州的冰雪暴。
但《suer》的旋律线相当简单,人声一直在非常舒适的中低音区徘徊,再加上卡尔文-哈里斯非常清楚乐迷想要听到什么:一首类似的音乐节式progressive house,人声本来就只是用来装饰主干的部分。只要旋律线足够重复、足够洗脑,能够让人坚持到build-up过去,drop响起,全场一起向上跳动即可。
首周空降英国单曲榜第一位,公告牌单曲榜第七位,发行不到四个月,就在美国境内拿到100万张的折合销量,获得白金唱片认证。《suer》的成功,为电子音乐制作人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永远不会融化的那种,粗粝坚冰组成的冰雪暴。
却在酒店的酒吧里,再次邂逅你的美丽。」
安德鲁-塔格特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的声乐训练,而且老实说,他这种哪怕去教堂面试都要被儿童合唱团淘汰的破锣嗓子,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专业的舞台上。
但这样的混音方式,必然会导致一个问题-颁奖典礼表演时如果也要追求同样的声效,那么歌手的声音基本上就相当于是以“totally naked”的状态输送进现场观众的耳膜里。经过电视信号的处理,和大多数电视内置音箱对音质的进一步压缩,这种干涩感只会变得更加明显。
“现在,女士们先生们!”
这首95bp降a大调的future bass,是一首彻头彻尾的,为商业电台而生的单曲。因此,它的intro部分简单而又甜美,在电台中,一首歌通常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来吸引听众注意力,所以这种“我不会让你们无聊的,赶快跳进主歌”的感觉很有必要。
安德鲁-塔格特不知道这一点吗?当然不是。返听里的声音一出来,他就知道自己今天的表演必然是火车脱轨般的惨烈现场。不对口型确实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但彩排的时候,安德鲁反复跟现场混音师强调过,必须要加大混响,注意跟伴奏的音量保持同一水平。
v历史获奖记录保持者碧昂斯、1984年狂揽十六项格莱美奖和全美音乐奖的迈克尔-杰克逊、2012年实现格莱美年度专辑、年度制作和年度单曲三位一体大满贯的阿黛尔……
并不是一开始就如此漠然,还没充分了解这个行业之前,韩易依然对这些庆典抱有带着浪漫滤镜的幻想。
这都能上电视,那我是不是可以在格莱美现场开个人专场啦?
“如果他的声音是一顿饭,那必然是那种微波炉里表面烤焦了,里面还是半生不熟的电视晚餐。”
毕竟,他们需要请人来从头到尾演唱一整首歌,而不只是一小部分。
它,是一个乐种、一个时代,无可争议的至高点。
像是一位音乐世界的反叛者,安德鲁成功避开了差不多所有的正确音符,将人声演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