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滚烫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沾著泪水的脸颊上,是无限的怜惜和失而復得的珍重。
耳边是他粗重的呼吸,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
苏月嬋羞恼地制止他的动作,低声呵斥:“陛下这是做什么?你还在病中……”
轩辕昭含著她的耳垂道:“没有你这味药,我的病好不了。”
说完他猛地抽掉苏月嬋的髮簪,长发如瀑布倾泻而下。
她就像一朵被夜露打湿娇艷欲滴的山茶,亟待採摘。
空气中,雨后的清寒与帐內带著体温的暖香交织缠绕。
房间里响起大不大小的旖旎声,如同最美的情歌,在这个雨后的清晨里轻柔地飘荡著。
守候在外廊下的太监们垂手侍立,眼观鼻,鼻观心。
李德顺让他们走远一点,莫要惊扰了陛下。
过了许久许久,两人终於饜足。
在竹榻上相拥,苏月嬋握著轩辕昭的手,轻抚手背上那道牙印咬出来的陈旧伤口。
“还疼吗?”她问。
那是当日轩辕昭要掐死她时,她咬出来的牙印。
当然轩辕昭可是发了狠,发誓永远不会喜欢她的。
轩辕昭想起这一幕,只觉得少年的自己很好笑,他亲了亲苏月嬋的脸道:“早就不疼了。只是某人让我心疼。”
苏月嬋没有做声,轩辕昭继续道:“嬋儿,跟我进宫吧。冠军侯夫人可以『病逝』。而你,將以新的身份入宫!”
苏月嬋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