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巨龙之怒吼,刘备最后的倔强
不是您的血脉吗?!”

    刘备的面容在阴影中微微抽动,他深吸一口气,压制著翻腾的情绪:

    “尔是觉得,朕亏待於你了?”

    “阿斗为嫡长子,立嫡以长,此乃祖宗法度。”

    “国之根本,岂容轻易废立?!”

    “祖宗法度?哈哈哈哈哈!”

    刘永发出悽厉的惨笑。

    “父皇!您赏赐你那帮老兄弟,关羽、张飞、陈登……”

    “哪一个不是裂土封公,赏赐远超古制?”

    “打破的祖宗法度还少吗?”

    “为何到了我这里,便如此固守成规?”

    “嫡长子?那本该是我的!”

    “是刘禪夺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

    “陛下可知,儿臣自幼最厌恶他何处?”

    “便是他那副看似宽厚、实则虚偽的嘴脸!”

    “仿佛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偶尔故作姿態的退让,更像是一种施捨!”

    “他凭什么?无非是命好,投胎到了那袁氏女的肚子里!”

    一直以来,刘永最痛恨的。

    便是刘禪总是一副退让,却总能得到一切的样子。

    这令一直渴望证明的自己刘永十分嫉妒。

    他的话语如同毒液,肆意喷洒:

    “后来,我去了吴地,我心灰意冷。”

    “我开始纵情声色,醉生梦死!”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如何挣扎。”

    “那个在东宫里蹴鞠玩乐的废物,依旧能稳坐储君之位。”

    “因为有您,有李相,有满朝文武护著他!”

    “直到……直到灭魏之战,让我看到了机会!”

    “只有在蜀地站稳脚跟,打下一片基业,我才能向天下人证明。”

    “我刘永,比那个废物强过百倍!千倍!”

    刘备听著他这番歇斯底里的控诉,胸膛剧烈起伏。

    但他强行控制著,声音冰冷如铁:

    “如今,尔一败涂地,可知会有何下场?”

    刘永惨然一笑,带著一种决绝的疯狂:

    “败了,自然是死路一条。”

    “无需陛下动手,儿臣自行了断亦可!”

    说罢,

    他竟真的猛地转身,朝著殿外走去。

    步伐决绝,毫无留恋。

    这种姿態,这种对亲情、对生命的彻底蔑视。

    深深刺痛了刘备那颗重视感情的心!

    “刘永!”

    他猛地站起身,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怒吼。

    刘永闻声,下意识地停步,转过身来。

    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刘备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根马鞭。

    那鞭子黝黑髮亮,显然是旧物。

    带著一阵凌厉的风声,“啪”地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了刘永的脸上!

    这一鞭势大力沉,刘永猝不及防,直接被抽倒在地。

    脸上瞬间皮开肉绽,一道狰狞的血痕从额角贯穿至下頜。

    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他半张脸,甚至溅入了他的眼睛。

    他捂住火辣辣剧痛的脸颊和模糊的左眼,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

    他抬起头,用剩下的那只眼睛,死死盯住刘备。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问道:

    “父皇这一鞭,是行家法,还是执国法?”

    刘备气得浑身发抖,握著马鞭的手指节泛白。

    却抿紧嘴唇,不肯回答。

    刘永见他沉默,心中的怨恨与绝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喋喋不休地继续刺激著老皇帝:

    “若是家法……”

    “陛下可是在替我那早逝的母亲,惩罚我这个不肖子吗?”

    “逆子!尔还有顏面提及汝母?!”

    刘备的怒火终於被点燃,声音如同雷霆炸响。

    “我为何不能提?”

    刘永豁出去了,他挣扎著半坐起来,不顾脸上鲜血直流,嘶声喊道:

    “我吃我母亲的奶水长大,她是我在这世上最亲之人!”

    “陛下莫非忘了?”

    “当年您在沛县,娶我母亲过门时,您之前那几任妻子早已亡故。”

    “我母亲才是您明媒正娶的结髮之妻!”

    “按礼法,我才是嫡长子!”

    “闭嘴!”

    刘备鬚髮戟张,厉声喝断。

    但刘永已然陷入半疯狂状態,根本停不下来:

    “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您与袁术交战,攻破寿春。”

    “您为了笼络袁氏旧部,稳固势力。”

    “您与那李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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