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孔明赠仲达女装,並点评其食少事烦
西羌胡互市,以盐铁易牛羊,稍补军用。”

    “惟长远之计,仍赖朝廷源源接济。”

    “今西北风云变幻,正当持重待机。”

    “若粮餉无缺,臣当效田单守即墨之志,励將士固守营垒。”

    “俟魏军有隙,则展韩信出陈仓之谋,率虎狼直捣成都。”

    “兴復汉室,一统神州,此臣日夜未敢或忘之志也。”

    “临表涕零,不胜迫切待命之至!”

    “雍凉大都督,臣诸葛亮谨奏。”

    “……宣陈相。”

    刘备的声音略带沙哑,却仍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多时,

    陈登疾步而入,躬身行礼:

    “臣陈登,叩见陛下。”

    刘备將奏疏递与近侍转交陈登,缓缓道:

    “元龙啊,孔明在关中与司马懿相持,钱粮吃紧。”

    “你这首相,可能筹措些粮草支援前线?”

    陈登细览奏疏,面露难色:

    “陛下若要,自然是有的。”

    “只是去岁河北大蝗,賑灾已耗去大量钱粮。”

    “今若往关中运粮,路途遥远,损耗颇巨,恐又是一笔不小开销……”

    刘备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侍从急忙上前抚背。

    稍缓,他抬手止住陈登:

    “先甭管开销大小,你只说有没有?”

    陈登躬身:

    “陛下若是要,自然是有的……只是……”

    “好了!”

    刘备頷首,语气坚决:

    “既然有,那就发过去吧!”

    “孔明用兵,从不虚言。”

    “既说吃紧,必是急需。”

    “臣领旨。”

    陈登再拜,却未立即退下,欲言又止。

    刘备似看穿他的心思,嘆道:

    “元龙可是觉得朕太过纵容孔明?”

    陈登忙道:

    “……臣不敢。”

    “只是国库虽有余粮,亦需为长远计。”

    “长远?”

    刘备忽撑起身子,目光如电。

    “若无孔明在关中挡住司马懿,何谈长远!”

    “当年朕与子玉、云长、益德创业时,何曾计较过这些?”

    言及这帮老兄弟,刘备又是一阵咳嗽。

    这次竟咳出些许血丝。

    侍从大惊,急忙递上绢帕。

    李翊见状,急步上前:

    “秋风萧瑟,最易伤人。”

    “陛下万乘之躯,当格外珍重。”

    刘备摆手止住內侍递来的茶汤,强笑道:

    “……子玉过虑了。”

    “不过是年轻时落下的老毛病,每逢秋深便要发作几日,不碍事的。”

    “呵,不过说来也怪。”

    “前几年倒未曾发作,近两年,便疼得厉害。”

    “也不知是何故。”

    话落,轻啜了口茶汤。

    汤水从嘴角流出,侍从取出丝帕帮他擦拭。

    李翊眉头紧锁,见刘备虽披厚裘,指节却因用力抑制咳嗽而微微发白。

    小黄门又为刘备添了一件狐裘,殿內银炭盆烧得正旺。

    却似仍驱不散天子眉宇间那缕倦意。

    待议毕政务,李翊悄然寻至太医署。

    华佗正在捣药,见李翊来,忙起身相迎。

    “元化先生。”

    李翊屏退左右,低声问道:

    “陛下近日圣体似乎愈发不適,究竟情形如何?”

    华佗长嘆一声,引李翊至內室:

    “相爷既问,佗不敢隱瞒。”

    “陛下龙体……外看似无大碍,实则內里虚空。”

    “年青时征战四方,伤痕累累,患有隱疾。”

    “因陛下身子强健,迟迟未发。”

    “然隨著陛下年老,体力渐衰,器官老化,隱疾便发、”

    “兼之国事缠身,陛下每日坐在殿內批阅奏摺,对身体亦是巨大损耗。”

    “年轻力壮之时,尚可忽略。”

    “如今年过甲,诸症並发。”

    “正如老树逢秋,难免枝枯叶落。”

    李翊急问道:

    “可能根治否?”

    这……

    华佗眉头皱起,摇了摇头:

    “若在壮年,或可以麻沸散麻醉。”

    “剖腹洗肠,去腐生新。”

    “然陛下年事已高,气血已衰,恐难承受手术之苦。”

    他取出一卷医案,“现今只能以人参、黄芪等温补之药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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