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院:未知;存活。”
登记牌——亮红光。
看完711的我移步到旁边的蓝光区,等待许久之后。
“.-- .- - . .-. (水/water):编号:68663;入院:3206;出院:未知;存活。”
登记牌——亮蓝光。
逢生没有“纹”,排除掉以往在一楼大厅见到的各种“纹”的颜色,在剩下的两栏透明色块之间呆了半天,才找到了他的登记牌。
“...- . ... ... . .-..(容器/vessel):编号:398642;入院:3218;出院:未知;存活。”
登记牌——亮。
红褐色的灯区分两类,先后找到了金紫芙和我的登记牌。
“.--. .. ... - .. .-.. (花蕊/pistil):编号:P382675;入院:3236;出院:未知;存活。”
登记牌——亮。
“... . . -..(种子/seed):编号10715;3218;存活。”
登记牌——亮。
我站在原地没动,愣愣地看着滚动的屏幕。
“.--. .. ... - .. .-.. (花蕊/pistil):编号:P362000;入院:3178;出院:3199;生平:西郊东区人,指标稳定,孕育3。存活。”
“.--. .. ... - .. .-..(花蕊/pistil):编号:P362113;入院:3190;出院:3210;生平:西郊南区人,指标不稳定,孕育1。死因:营养流失,胎体枯萎。”
“.--. .. ... - .. .-..(花蕊/pistil):编号:P362534;入院:3200;出院:3230;生平:西郊北区人,胎体稳定,胎壁厚重。存活。”
“... . . -..(种子/seed):编号:10031;3178;3180;死因:养分对冲,无法吸收养分。”
“... . . -..(种子/seed):编号:10598;3192;3196;死因:生长不稳定,能力紊乱,茎叶穿刺而亡。”
“... . . -..(种子/seed):编号:10723;3219;3220;死因:胎体和胎种不匹配,胎种因胎体缠绕窒息而亡。”
和逢生同属一类亮光的,被称为“饲料”。
恍惚之间,我想起了很久之前逢生对我说的话:“W739是吃人的怪物。”
我的眼前又出现了曾经流到门口的那一大滩血,和那位人们口中因W739而出院的住民。
到现在我才明白一点,那位住民或许根本没有出院,而是成了W739口中的饲料。
“你是来治病的。”脑中反复回荡着灰眸锐塞的轻笑。
骗子。
“我脑子里长东西了,要拔除,对吗?”
“嗯。”
骗子。
我站成了一棵树,动弹不得。我抱着怀中晃着轻微响声的药物,混身冰凉。
下一秒,脑子里不合时宜的出现了很早之前68663给我画的那两个圈。
原来如此。
我明白了。
我都明白了。
骗子。
骗子。
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通通都是骗子!
我又一次在屏幕上看到了我的大头像,和现在的我样子很不一样,看上去比现在更青涩稚嫩,不过也能一眼就认出来。
我看着看着笑出了声。
难怪对我如此热情,那一片灰色的登记牌里就亮着我一个。
我是那一批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种子。
我和711、和W739、和圣西亚其他人一样,是个怪物。
当我离开床舱没有触到舱壁的时候,我以为我不用再躺在封闭的空间了。
原来只是我以为。
事实上,我从未从床舱离开过。
从未。
我甚至无法预知何时才能踏出这巨大床舱。
可怜。
确实可怜。
出现在圣西亚的所有人都很可怜。
我不叫可怜。
确切来说,我是可笑。
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狗屁的疗养院。
金紫芙猜的没错。
圣西亚就是一场巨大的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