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怀看着刚辅导半个小时一个没看住就睡着的余安槐皱了皱眉头。不禁想,这人昨晚是熬的多晚呐。
她推了几下余安槐,换来的只是小声的哼哼唧唧和把头换了个位置,变成背对着她睡觉。
予怀一脸无语的表情盯着她,心里想着等她醒来再继续教好了。
就先学习和刷题了。在一个月后,她参加的奥数比赛就到决赛了,前三能得到一笔巨款。
8点钟。
太阳光穿透玻璃照在余安槐的脸上,轻柔的把她叫醒。“我怎么睡着了。”
予怀见她醒了,用笔敲了敲桌面,指着她的英语练习册。
此时,英语练习册上已经浸满了口水。
余安槐看到立马就清醒了,抽了几张旁边的纸,发现擦不干净,干脆把练习册整本合上,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予怀看她一系列的动作,眼睛瞪的很大。心里想着,她都把练习册弄成这样了,自己还怎么给她补习。
“你书都弄湿了,我给你讲什么?”
一旁的余安槐听到,起身在附近的书架上找了本经济学的书。
“没事,一本书而已。你给我讲讲这个吧,一直学英语也会疲劳的。”她把手上的书递了过去。
“好。”予怀翻了几页,就开始讲了。
一个小时过去,予怀停下来喝了口水。
“讲完一部分了,这个下次再讲吧,一次讲太多难消化。”
“好。”余安槐心里涌上一股意犹未尽的感觉。
回想起,这还是余安槐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听完经济学,之前爸妈给她请私人教师讲课。
她不是听睡着就是分神,这次听着身旁的声音她却真正的代入到了书本里面,也懂了里面所写的内容。
讲完内容,予怀又继续刷上手中的卷子了。等着余安槐拿下一本给她讲。
等到的是余安槐拉着她手,“予怀,别写了,出去走走吧。”
予怀点点头,“好。”本来她就是无欲无求的人。
刷题也只是没事干,巩固一下记忆。
走在学校花园的小路上,余安槐抬起头,拿手遮挡了一下太阳。
“予怀,对你来说人生有什么希望吗?”她转头望向站在一棵树下的予怀。
此时予怀正抬着头,看着树上的桂花,阳光透过树叶直直照射在她的眼睛上。
“没有什么吧。”
“嗯嗯。”余安槐听到回答,自顾自的点了头。她实际上想问的是。
是什么支持你到现在的?
因为予怀总是给她一种,好像这个人在世间的牵绊只有她妈妈一个人,要是她妈妈不在了,予怀能立马就死了的感觉。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的。
在知道妈妈可能会死,甚至要巨额钱才能续命时。予怀就想,要是妈妈死了,她就去死,这样妈妈一个人在那里不会孤单。
幸好余安槐出现了,她帮温时续了命。
在心底予怀很感谢很感谢自己的这位室友。但同时又不解,为什么她要对自己这么好。
但很快予怀的思绪就被风声带走了。
时间如风,一吹就消散了。
晚上自习室,予怀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准备。她戴着金丝眼镜,暖黄色的光照在眼镜上。
余安槐此时也在处理家里公司的事情,等干完时才发现自己的室友也在这里。
起初只是各自安静处理自己的事情。
后来的一次余安槐主动的拿着电脑坐在了她的旁边。“室友,我能坐在你的身边吗?”
予怀点了点头,又继续忙事情了。不知不觉她就连续学习了3个小时,到11点。
予怀站起来拉伸一下,脑袋发晕,眼前一片黑,身体轻微摇晃。
旁边的余安槐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低血糖吗?”
予怀扶着桌子,接下了那块巧克力,“可能吧。”香甜入口,巧克力在口腔融化,晕眩好了不少。
“谢谢。”
“不用,回寝室吗?”
她思索了一会儿。“好”
第二天,予怀刚来到自习室,就感到肚子的不寻常。把东西放下后,就往卫生间走。
一看果然是来了,处理完就又回到自习室了。
在刷题的过程中,腹痛没有减轻,越来越疼,后面更是疼的刷不下去了,面色苍白的趴在桌子上。
一旁的余安槐感到身边的不对劲,回头看,小声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来月经了,过一会儿就好了。”予怀死死咬着嘴唇,唇边漏出丝丝鲜血。
鲜红的嘴唇与惨白的面色形成鲜明对比。
余安槐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起身走出了自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