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槐反应过来,快速的背过身去。心里是无尽的悲凉。
这些年她是受了多少的苦啊?。
予怀见药涂好了,拿起没用完的药放在自己桌子上,转身回房间去睡觉了。
而另一边的余安槐躺在床上久久睡不着,脸还是烫的。她拿起手机,调成静音给自己的好竹马发消息。
【我好像找到了当初救我的那个人,她现在身上全是伤。】
【心疼jpg.】
另一边在夜店的封凌还在和自己的好兄弟喝酒,周边围着一群男模。余光一瞥发现了震动的手机。
拿起一看。
封凌眉头一挑,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位青梅为了找人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好像?不确定吗?】
【对啊。】
封凌正在噼里啪啦的打字,准备给她献出一百八十记如何套出语言的话术。
好兄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在一旁疯狂戳着他。
终于打完,准备发出去时,封凌才抬头看一眼。刚出口的一个“烦”字就戛然而止。
随后他被自己这位没有血缘的小叔强行扛回了家,连手机都落下了。
好兄弟看到这个情景,就知道自己完蛋了。默默的替封凌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在心底为自己默哀,并下定决心再也不陪封小少爷出来喝酒了。
边想边往出口走。
在旁边站着的男模还想着挽留一下,但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手机另一边的余安槐等了一会儿,见没有消息就放下手机睡了。
*
这几天予怀早出晚归,早上6点就出去,晚上11点才回。
每次予怀回来,余安槐都没有睡。
看着浴室里,予怀对着镜子涂药疼的颤抖,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吵醒自己的样子,很是心疼。
但她又不敢上去怕惊扰了她。
周末
晚上,余安槐正在房间等着予怀回来,她这次决定无论咋样,她都要上去帮忙!
但等到了12点都没见予怀回来,余安槐不禁想。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比想法后来的是封凌的一张照片。
【我又出来了。】
余安槐点击图片,此刻她的眼神直直盯着封凌背后的身影,赫然是予怀。
【你在哪里?】
看到信息的封凌一脸懵逼,把地址发了过去。还以为自己小叔又来抓自己了,往周围看了看。
得到地址,余安槐立马就打了一辆出租车过去。
在路上她的心乱成一锅粥,她想是不是予怀有什么困难,不然也不会干这个。
到了地方,她把予怀上上下下看了个遍。“你没事吧?”
予怀很疑惑,在这里怎么能看见她。轻声说了句。“没事。”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打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余安槐拉着她坐到一个安静的地方,温柔的问她。
“有钱挣。”予怀能上大学就是答应了每个月要寄回去1000块钱给予晨。她犹豫一会儿,还是说了那句话。“我没钱。”
余安槐抿了抿嘴,“你很缺钱吗?”
“是。”
“好。”余安槐轻轻牵起予怀的手走去外面,到了路边。
她回过头柔和中又带着一丝严肃的盯着予怀的眼睛。“你以后不要去这种地方了,我给你钱,这个地方不好。”
“不用。”予怀不习惯白用别人给的东西,会觉得很别扭,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去接受他人的帮助。
突然她手里的手机震动一声,一通电话打来。
予怀皱紧眉头,心里想,这不会还是催债的吧。但强烈的第六感使她接了电话。
“你好,是予怀女士吗?你妈现在在医院,情况很不好,请尽快过来。”
听完消息,怒火涌上心头。她想,肯定是那个畜生又揍妈妈。
她想立马跑回家揍那个狗畜生,但在医院的母亲最重要。
这时余安槐自己家司机的车来了,予怀赶紧坐进去.
“请去xxx医院。”
司机看向自家的小姐,用眼神询问她。
余安槐说。“就听她的,去xxx医院。”她想肯定是什么紧急的事情,不然予怀不是这样的。
到了医院,予怀一路狂奔去了病房,就看见温时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陷入了昏迷。
“妈。”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旁边的余安槐帮她妈交了医药费,才回来坐到予怀旁边。
她想了一会儿,怕说了会让予怀更愧疚,但不说迟早会知道。
余安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