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巨大的声音后,车侧翻在山下,一个小女孩浑身血污的从车里爬出,她身上望去有不少的伤口,其中最严重的是大腿上的。
她的大腿已经变得软趴趴的,里面的骨头都碎了。
想活下去的意志使她从车里爬了出来,但出来后看到的却是一棵棵树、无尽的黑夜和怪异的鸟叫。
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这一刻绝望充满了她的内心。
眼皮逐渐变沉,余安槐知道如果闭上了就再也醒不过来。她还有家人、朋友,她还不想那么早死。
可身体的大量失血让她的意志在这一刻再也支撑不下去。在闭眼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一个女孩。
此后她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再次醒来,她的头上蒙着纱布,看见了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在医院?”余安槐迷茫的看着他们。
余父余母听她说完,急忙叫来了医生。
检查完一番事业,发现只是脑子受了点创伤,失去了车祸的记忆,其他记忆都没有失去,瞬间松了口气。
余父余母在走廊的窗口边偷偷密谋着。
“她遗忘或许是好事,如果还记得难免会留下心理阴影。”
“你这么说也对 ,以后我们就当这件事没有经历过。”余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想解解愁,被余母伸手阻止。
“在医院呢。”
余父点点头,把烟重新放回了口袋。和余母一起盯着窗外。
一旁本该在病床上的余安槐出现在了走廊的人群中央。她本来就好奇爸妈在聊什么,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个事情。
心底的恐慌大过震惊,她急忙跑回病房,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头。
疯狂在脑海里找这段回忆,可是没有,最后回想的是一个人模糊的脸庞。
那个女孩的脸庞,成为了她心底的洞。她想找到她,可连她叫什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怎么谈找人。
长大的她问过父母怎么找到自己的。
余父余母以为她是想起来那段记忆,谈了一堆有的没的,直到最后才说出重点
“你那时被一个小女孩送到医院,然后那个女孩就走了。警察恰好追踪到了那里,就发现你了。
后来我们想登门感谢,却怎么也找不到。倒是有不少人假冒,只不过都被识别出来了。”
余安槐听完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她肯定女孩在心底已经有了很重的地位,如果找不到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但当今之际,是长大成人,扩大自己的势力,才能更好的找到那个女孩。
余安槐开始努力学习,考上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
*
在一个烈阳高照的下午,予怀把全身裹的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帽子来到了大学门口。
在这里她将开启自己新的校园生活。
予怀成绩优异,是学校请来的学生,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宿舍是二人寝。
在路上,予怀心不在焉的看着手机,心里不安的想着舍友是什么样的,好不好相处。
打开门的那刻,阳光照射在予怀那双露出来的眼睛上。
余安槐正捣鼓着床铺,听到动静回过头,刚好看见那双冷漠又带着些许理性的眸子。
那双眸子好像看进了她的心里,触动着她的心弦。但带给她更多的其实是熟悉感。
她用纸擦了擦脸上的汗,“你好啊,我叫余安槐。”
予怀看着这个新室友,抿了抿嘴,她一紧张就不会表达。憋了许久就抛下一句“予怀。”往自己的床铺去了。
余安槐听见也不闹,背过身就继续收拾自己的床铺。
等予怀铺完床,收拾完东西。
回头看见余安槐还在鼓捣床铺,于是走过去抢过她手里的被单,帮她弄。
余安槐就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就算戴着口罩,也能隐隐约约看出口罩下那完美的侧脸。
她呆了一会,手不自觉的勾下了口罩的一边。露出来的是一片又细又长的伤口。
予怀感受到脸上的刺痛,意识到什么,手上的被单落到床上,她快速的戴了回去。余光瞟到了余安槐那震惊的眼神。
心里想,又是这种眼神,肯定是嫌弃吧。手里的速度加快。
“很疼吧?”余安槐下意识说了出这句话。
她想,她的的脸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
这句话出来予怀愣了一下,这还是世界上第2个人关心她。
很快她又调整好,铺完就出去了。
刚刚检查书包,发现没带到药,只好去药店买。
走在路上的予怀,碰了碰右侧的脸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