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李爱国有兴趣,便没说什么,在前面带路。
.....
此时的审讯室内。
张博的心情既郁闷又兴奋。
郁闷的是,自己居然为了泡个妞摊上这种飞来横祸!
虽说他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温知夏到底犯了什么事。
但看昨晚动枪的那阵仗,绝对是大案!
要是被殃及了,不死也脱层皮。
庆幸的是,幸好自己机灵,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无辜的追求者,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事实也是如此。
他确实没参与什么破坏活动。
只要能熬过这一关被发回原单位。
凭他老子在供销社的能量和人脉,随便运作一下,风头一过,自己照样是那个吃香喝辣的副科长!
“同志,该交代的我可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了。
咱们什么时间能联系我们供销社领导啊?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洗个澡啊,这地方太潮了……”
张博见审讯员合上本子准备出去,忍不住抱怨道。
“急什么!走程序不需要时间吗?”审讯员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此时,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收拾文件的审讯员神色一凛,立刻立正敬礼:“领导好!”
李爱国微微颔首算是回礼:“我有两句话,要问问这小子。”
“是....”
审讯员虽不清楚原因,但还是立刻让人把张博重新押回去了。
张博看到李爱国出现,就知道事情不对劲,看到这一幕,更是心中咯噔了一下。
“领,领导,我可全都交代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我是被温医生骗了。”张博连忙叫屈。
李爱国掏出一根烟点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直到把张博看得冷汗直冒,才淡淡地开口。
“我问你,温知夏平时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向你打听过什么消息?”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聊的都是风花雪月,电影文学!我可是文化人。”张博信誓旦旦地保证。
“是吗?”李爱国吐出一口青烟。
“不过据温知夏本人的交代。
这几个月来,她通过你,不仅摸清了京城供销系统的所有运输路线、各大仓库的具体位置。
甚至就连每天哪个时间点、走哪条路运送什么级别的战略物资,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张博的脸色瞬间煞白。
“还有,京城供销社每个季度要向下面拨多少份额的物资……这些数据,她也是从你这里拿到的。”
“张博,你们供销总社关于‘物资调配与运输路线’的保密规定,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随着李爱国的话音落下,张博如坠冰窟。
这年月物资匮乏,像这种涉及到经济和民生的材料,都属于绝密。
敌特完全可以通过这些物资的流向,推测出重点军工项目在哪里。
防卫薄弱点在哪里!
当初温知夏用崇拜的眼神套他话的时候。
张博为了显摆自己的权力和能耐,哪还顾得上什么保密条例,什么都敢往外说。
现在回想起来,那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但是张博非常清楚,此事万万不能承认。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温知夏有问题!”
李爱国接着说道:“温知夏还委托你,打听过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情况。
你也许已经猜到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执行一次刺杀任务!”
轰!
如果说张博刚才还有些侥幸的话。
这话一出,他整个人都被震得瘫痪在了椅子上。
“我……不……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迪特啊……”
张博双眼翻白,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涕泪横流。
看着面前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家伙,李爱国没有半分同情。
什么是做舔狗的下场?这就是了。
不仅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还会把自己送进笆篱子里。
.....
此时此刻。
供销总社的一间办公室内。
一个穿着胖乎乎中山装的人,正端着搪瓷茶杯,笑呵呵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保卫科刘科长。
“老刘啊,我家三代单传,到了这一代只有小博这么一个独苗。
你也知道,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
平时确实喜欢在男女作风上胡闹一些,但这小子绝对不是坏人。
昨晚他就是年轻气盛冲动了点。
这事儿你跟那边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