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才明白,上野芳子是带着细菌跑了。”
“我曾经痛恨过她的背叛。
可是后来,那批被石井带走的研究员,在海上遭了难,再也没有音讯。
基地里所有带不走的样品全都被集中销毁了……
我才意识到上野芳子的前瞻性。”
一个细菌研究员,一箱子细菌样品....
听到这里,老猫和记录员的头皮都麻了。
“那你现在还能联系上上野芳子吗?”
温知夏惨笑着摇摇头:“自打那次逃亡分别后,我再也没有过芳子的任何消息。
乱世人命如草芥,也许,她早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吧。”
对于温知夏的想法,李爱国没办法核实。
不过干情报工作的,有一条铁律,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
随后,李爱国又详细逼问了那批样品的具体外观、储存条件等细节。
只可惜温知夏并不在细菌部门工作,具体是哪种毒株,她也说不清楚。
“先把她押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触。”李爱国挥了挥手。
.....
温知夏被带进羁押室后,李爱国和老猫带着笔录来到了农夫的办公室里。
“给水部队里逃出来的人.....那人手里面可能有一批细菌!”农夫看过报告的时候,脸色也骤然变了。
“这个消息核实了吗?”
“是温知夏在心理防线崩溃后交代的,真实性极高。
只是那个叫上野芳子的人是否还活着,样本是否还保存完好,现在都是未知数。”
老猫面色凝重地汇报。
“无论是否活着,都要追查下去,我们绝对不允许,那些细菌样品搞出什么事情来。”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没有任何线索。”
是啊,给水部队溃败的时候,这边还归敌人管控,当时局面混乱,很难调查出一个人的行踪。
要不然温知夏也不能李代桃僵了。
农夫站起身,看向李爱国:“火车司机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老师,现在咱们掌握的情况太少了。”
李爱国冷静地分析道:“我建议分两步走。
第一,继续审问温知夏,搞清楚上野芳子的具体情况。
第二,立刻派遣一支队伍,前往东北,从当年他们逃亡的路线开始,暗中调查上野芳子的踪迹。”
“这个办法好!”农夫点点头。
搞调查工作就是这样,最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无从下手的案子。
“火车司机同志还要忙着工作室的事情,没办法前往东北,这任务就交给你吧。”
农夫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当即就对老猫下达了命令。
“是!”老猫也清楚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冲着农夫敬了一个礼。
任务布置完,已经到了凌晨时分。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李爱国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也不打算回家折腾了,等天亮了还得去工作室忙活空调量产的技术问题。
索性就在办公室的硬板床上凑合眯一会儿。
然而,刚躺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李爱国刚在办公室的硬板床上躺下,陷入沉睡,就被人惊醒了。
“火车司机同志,那个叫张博的家伙,审讯结果出来了。”
打开门,一个气象员站在门外。
现在老猫要负责追踪上野芳子的案子,李爱国算是全权负责京城这边的案子了。
李爱国用冷水洗了把脸,搓了搓脸颊:“什么情况?交代出什么大鱼了吗?”
“这倒没有,那小子纯粹是个没骨头的软蛋,吓尿了都。
审讯员随便一吓唬,他就像倒豆子一样全招了。”
李爱国接过来,打开台灯,细细看去。
张博。
京城供销总社后勤科副科长。
父亲是供销总社的主任,履历也干净,没什么可疑的迪特背景。
昨晚他之所以像个疯狗一样阻拦气象站抓人,纯粹是因为精虫上脑。
这家伙在追求温知夏,典型的舔狗。
“据张博所言,这次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
气象员继续说道:“按照规定,像这种人,咱们一般是批评一顿,再交给原单位处理就行了。”
“是吗?”
李爱国拿着审讯笔录又重新看了一遍,开口道:“带我去会会这个张博。”
“啊?”
气象员愣住了,要知道像张博这种被牵连进来的人,不需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