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审讯室里的空气再次凝固。
老猫猛地站起身,神色严峻。
虽然在鸡街机务段车皮丢失的案子中,已经查清楚了遗族会和兰利勾结起来了,但是也仅仅限于探查这边的情况。
这次却要在参观的时候动手,意义截然不同。
这是下死手了!!
李爱国的心中也一跳,不过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抽口烟说道:
“还有什么?别特么像挤牙膏一样,一次性吐干净。”
“还有……还有……”
佐藤健一叹口气道:“在下关码头,三号仓库的地下室……那里有个秘密隔层。”
“里面有什么?”
“是一个秘密弹药库。藏有微型电台、密码本,还有……还有一批卡宾枪和手雷。”
老猫深吸一口气,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期。
他看向李爱国,眼中满是赞许。如果不是这小子查出来滚轴有问题,抓住了裴易淮,不仅抓不住佐藤健一,参观上还可能出乱子。
审讯结束后,老猫立刻向气象站农夫做了汇报。
电话那头,农夫听完汇报,也被遗族会和兰利的联手行动给惊住了,有些后怕。
随即传来沉稳有力的声音:“好!这一仗打得漂亮!李爱国这小子,果然是把好手,是个天才!”
“我会派专员前去下关负责押送,记住,一定要保密!”
老猫挂掉电话,把农夫的指示转告给了专案组。
周克还有些纳闷:“破获了这么大的案子,为什么要保密?”
李爱国和老猫相互对视一眼,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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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面上的雾气还没散去。
下关码头却已经被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们封锁了。
李爱国亲自带队,直奔三号仓库。
“就是这儿,砸开!”
随着几声巨响,地下室隐蔽的隔层被强行破开。
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里面的东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猫又带着气象员和保卫干事们针对整件案子进行了调查,确定没有遗漏,现在只等着负责押送的同志抵达。
李爱国也闲了下来,跟赵青阳一起研究轮船。
现在那些维修工们已经没有嫌疑了,全部都回到了工作岗位上,赵青阳也打算近期回到江南造船厂。
隔天,长航局的赵主任履行了诺言,在小食堂里摆了一桌全鱼宴。
一桌子菜,全是刚从长江里打上来的活鱼,现杀现做,一样比一样鲜。
清蒸刀鱼、红烧鮰鱼、葱焖鲥鱼,香煎鳊鱼还有几条李爱国不认识的鱼,应该是长江里的小猫鱼。
赵主任拎着一壶土烧酒,挨个给两人夹菜:“尝尝,全是长江里的鲜货,平时想吃都没这么地道的!”
李爱国早饿透了,就着这桌实打实的江鲜,吃得满头大汗,连称过瘾。
“爱国,小黄鱼的案子,我们已经查清楚了。”酒过三巡,饭桌上也热闹了起来,赵主任开口道。
“那胖子叫做潘遂,确实是公社里的人,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经常靠倒卖点鱼获过日子,这次运送小黄鱼,是受了惠民河造船厂原来的老板,周财委托,将小黄鱼送出去,现在人已经抓了。”
惠民河造船厂.就是丢失了快艇的那个造船厂,一切都对上了。
根据徐文涛交代,惠民河造船厂公私合营后,管理混乱,就是因为原来的老板周财从中作祟,看来,周财是早就想跑了。
“这算是我们长航局今年破获的大案了,来,爱国同志,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一杯后,赵主任开口道:“我们长航局成立时间不久,特别是对夹带走私方面,经验不足,打算派人去你们前门机务段学习,你看怎么样?”
“当然欢迎了”李爱国笑道,这种学习的事情,在这年代很普遍,机务段肯定会批准。
吃饱喝足,看看时间不早了,李爱国便带着周克,出了长航局,晃悠着朝着下关站走去。
第二天,唐知和周小桥举办了婚礼,李爱国作为证婚人,带着周克参加了。
第三天,李爱国从长航局借了一艘船,带着周克一起游了长江,还看了长江大桥的施工工地。
大桥工程才刚刚起步,连基础的箱笼都还未打下。
“怎么了,爱国?”周克见他目光紧锁工地,好奇问道。
“这金陵长江大桥,应当建得再高一些。”
不久后,李爱国乘火车返回京城。
四合院里一切如旧。
许大茂依然在挨家挨户的拉关系,为即将到来的晋升做准备。
易中海依然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走路,看到李爱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