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信不过李爱国,只是这案子实在是太蹊跷了。
刘科长闻言,为赵青阳感到担心。
赵青阳一个在实验室摆弄配件的老专家,哪是老猫这种老气象员的对手,肯定要上当了。
果然。
“好,反正现在我那边的工作也暂停了,我就留在这里看看,你们会把谁请过来。”
赵青阳说完,转过身就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年轻专家连忙跟上,小声提醒:“老师,那人是激您呢!”
“你当我不知道吗,小王,你不感到奇怪吗,为何螺旋桨的滚轴能断裂到那种程度?
还不是爆炸造成的?咱们厂里正筹划新型轮船,轴承是核心部件,这事儿弄不明白,将来新型船造出来,难保不出问题。”
赵青阳完全没有了刚才气势汹汹的样子,看上去很鸡贼。
“老师,我还真以为你上当了”那个专家感觉自己傻了。
“你啊,真以为当年我拒绝帮着小鬼子造船,却没被枪毙了,是因为运气好?年轻人,多学着点吧。”
赵青阳瞪他一眼,背起手走了几步,走到保卫科外面,朝着保卫科的干事吼道:“咋地了,把我老头子请来,连饭都不管了,还不准备好好酒好菜。”
看着那些保卫干事们立刻去安排住宿和饭菜,专家们:“.”
办公室内,猫组长从窗外收回目光,这老专家真有点意思。
看向了刘科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刘科长,现在我要从京城调人了。”
这话不是请求。
而是命令。
刘科长默默闪开身,将电话机摆在了猫组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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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后续几本教材的系统化处理,接下来的工作就轻松起来了。
现在每天上班跟铁道上的教授们讨论教材,下班听从小陈姑娘的命令,再次开启造娃大事业,小日子很美。
只是当接到老猫的电话,李爱国就知道又要出差了。
老猫安排事情素来妥当。
考虑到李爱国本身就是铁道系统的人员,这次没有直接请气象站发布调令,而是走了正规程序。
李爱国放下电话不久,邢段长就找上门了。
“刚才接到运输总局的电话,魔都路局下属的金陵江轮渡管理所有渡轮出现了严重问题,想请你去看看。”
运输总局是铁道部的核心业务部门。
涉及渡轮建造、技术改造时,会由铁道部运输局牵头,联合工务局、机务局及船舶工业部门开展技术论证与方案审批。
“这阵子你辛苦了,也正好散散心。”邢段长觉得这是好事儿,毕竟渡轮能出啥大问题?
“段长,我交接一下任务,明天出发。”
李爱国来到工作室内,把需要出差的事情告诉了那些正在编写教材的专家和教授们。
大家伙都挺乐意。
“爱国,你放心去吧,剩下的这些工作,交给我们就行了。”
“是啊,听说这季节金陵风光很好。”
李爱国叮嘱几句后,便骑上山地摩托车回了家。
这次前往金陵,正好可以去看望一下师傅。
刚进门。
就看到易中海拄着拐杖,在一大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路。
易中海边走嘴里还边啰嗦:“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腿疼,不能走路。”
“医生交代了,不能总是躺在床上,这叫啥康复训练”
一大妈也一肚子气,可是没办法,毕竟不能扔下易中海不管。
瞧见李爱国进来,一大妈立马换上笑脸打招呼:“爱国回来啦!”
“忙着呢,一大妈。”李爱国开口道。
“老头子,你干啥,爱国可是救了你,你就这种态度。”一大妈见易中海不开口,连忙推推他。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不是这小子,他的腿也不会断。
却不得不挤出一个笑脸:“爱国,回来了啊。”
“哎哟,一大爷,挺好啊,都学会走路了。”李爱国留下一句话,骑着摩托车走了。
易中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更糟心的是,一大妈还在旁边念叨个不停,一口一个“李爱国是好人,你得记着人家的好”。
易中海心里苦啊,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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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也乐意李爱国去金陵散散心,回到家后,帮着收拾行李,准备礼物。
别的倒是没什么,主要是许老那边,需要多准备几坛子药酒。
还有肖参谋听说得了个女儿,陈雪茹准备了两套虎头衣服,这东西不值钱,却是个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