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者黑啊!
男子闻言恢复面无表情,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就去死呗。”
方净月:“……你做大夫的这样说话真不怕被打死吗?”
“死了也挺好。”男子从方净月身边擦肩而过。
方净月被对方先进的生死观震撼了,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跟她一样穿来的。
天天把去死挂在嘴上的不应该只有社畜牛马吗?
“别啊,我觉得我还能救救,十两怎么样?远亲不如近邻,你给我打个折,下次买药我还找你呀!”
还找你我就是大冤种!
方净月脸上笑得有多灿烂心里骂得就有多脏。
但男子似乎没听见似得,转眼就把这一片忍冬摘得干干净净。
眼看他提起药筐头也不回的就要走,方净月屈服了,再过一会儿就要天黑了,她要是死在这儿估计连全尸都没有了。
“你别走!二十两就二十两!我下山就给你!”方净月不敢动,大声喊道。
“说话算话?”男子却步。
“反悔我就变回傻子,行了吧!”方净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人长得挺白心却黑得很。
男子听到给钱瞬间转头走到她面前,往方净月嘴里塞了一颗药丸。
指尖触到她嘴唇的时候方净月感到一股寒凉之气,大夏天的这人竟然手是冰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冰肌玉骨?
方净月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看人又要走,她连忙追上去。
“这就好了?”
“嗯。”
“真假,不会又跟你那个药包一样起反作用吧?”
男子一顿,方净月瞬间撞上他的后背,嘶,邦邦硬,这人也太瘦了吧,感觉撞到骨头了一样。
方净月看眼前人把她扔的那个药包丢到了脚边的蚂蚁堆,蚂蚁肉眼可见的全部退散。
“引来蛇的不是我做的药包,而是你筐里的花,咬你的那条蛇是南水山特有的花蛇,以草木花蜜为食,这也能怪到我这个‘庸医’身上?”男子表情嘲讽,继而大步向下走。
方净月难得尴尬了一下,非常厚脸皮地捡回地上的药包拍了拍系在身上,追着前面那人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