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方净月疼得叫了一声,立即直掐小蛇的七寸往远处一丢,然后走到一片空地处坐下。
她看着伤口回忆那条蛇的样子,应该——没毒吧?
那条蛇似乎并不像有毒的蛇,但她还是拿出装水的葫芦冲洗了一下伤口,就地取材抓了把她认识的草药碾碎覆了上去,最后用衣服撕扯下来的布条绑扎在伤口上方。
“嘶——”小东西看着不大咬得是真疼!
方净月忿忿地抽出自己准备的驱蛇虫药包,狠狠地摔在地上:“还五十文!丧心病狂的缺心眼黑心大夫,还驱蛇虫,引蛇虫还差不多!等我下山看我不骂死你!”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出现在方净月的视野,捡起了那只其貌不扬药包。
“丧心病狂的黑心大夫?是在说我吗?”一个容貌清隽的男子背着药筐出现在方净月眼前。
他半蹲在青石旁,露在袖子外面的手腕骨节分明,树叶缝隙中抖落下来的阳光细碎地撒在他修长的指节上,说是玉白的肤色也不为过。
他的面容也白得几乎透明,几乎是有些惨白,一张脸倒是俊逸出尘,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有些好整以暇地瞧着方净月。
方净月颜狗属性发作,但是没忘记手臂上传来的疼,龇牙咧嘴地问:“这药包是你做的?你就是住在我家隔壁的大夫?”
“就是你要采我的忍冬?你就是住在隔壁的那个傻女?”男子站起身来,抛了几下手中的药包,居高临下看了方净月一眼。
“你学我说话干嘛?再说这忍冬生在山野之中,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了?”方净月不忍气势被压,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对他说道。
男子肩上背着的竹篓里露出几株药草,浅色衣衫穿在他身上感觉特别清凉,腰身被束带系的紧紧的,要不是场合不对,方净月肯定要调侃一句少侠好腰啊!
男子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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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掸了掸身上沾的草屑,没再理方净月,自顾自地去采摘背后的忍冬去了。
方净月哪儿肯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连忙跑上前去要分一杯羹。
“哎哎哎,先到先得好不好,这忍冬是我发现的!”
“我要是你我就站在原地不动,听说过七步蛇吗?再走小心你小命不保。”那男子连头都没回,手下采摘的动作倒是非常利索。
方净月立刻被钉在了原地,七步蛇,真的假的?!
老天,我才刚享受上美好生活不要这么倒霉吧?
她回想起那条蛇的样子,越想越觉得真的挺像七步蛇的,方净月开始后悔上山了。
“喂!你不是大夫吗?不要见死不救吧,我不跟你抢这忍冬了,你救救我呗!”方净月能屈能伸小女子一枚,为了小命觍着脸求人家。
这荒山老林里她可真是没招了,下次她一定要更谨慎!
“救你?好说,诚惠二十两。”男子说到钱瞬间惨白的脸色似乎都鲜活起来,转过身伸出两根好看的指头晃晃。
方净月眼前一黑:“二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她觉得眼前的嘴脸似曾相识,原来他家那小药童贪婪的面目是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