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月:“是没有,但你敢打开库房让我们看看吗?”
夜里偷了那么多花,他家里指定是没地放,大概率就放在花店的库房里,混在里面也没人知晓。
花掌柜紧张了一瞬,神态变冷:“可笑!我们的库房为什么要给你看?方花师好歹也是个名人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窃取商业机密?”
方净月看他就是心虚了,正要上前跟他好好掰扯掰扯,一直站在她身侧的赵鹤修突然上前一步拦住她。
他身形清瘦,面色苍白,但此刻眼神却带着锐利,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
赵鹤修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何须那般麻烦。”
他目光扫过千红阁里的花,眼神最后落在了掌柜和几个眼神闪烁的伙计身上:“我是一名毒医,为防止宵小,我在方家后院几处花架上提前抹了些特制的药粉,无色无味,沾身不易察觉,若十二个时辰内未服解药,便会感觉喉头发痒,眼眶胀痛,呼吸急促,在场诸位可有应验?”
他话音一落,有几个花店伙计的脸色就变了,他们原本还没太在意,觉得眼前此人在胡说诈他们,哪有这么神的东西?
结果听这人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喉咙好像还真的有点痒,眼睛也似乎有点发胀,呼吸也跟着不顺畅起来!
本就做贼心虚,当场便有人忍不住开始抱着喉咙咳嗽,接着一个个跟传染似的,几个伙计下意识地大口喘气,眼神惊恐地看向赵鹤修和花掌柜。
掌柜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