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束之高阁,或者……”易仲玉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再三保证这些画作为纪念品绝不会变成一张张没用的废纸。他抿了抿嘴巴,无比真诚,“而且,海露的这种情况,可以向我们基金会申请救济,调查之后我们会出资资助她的医疗费,甚至如果她以后想要专门学习画画的画,我们也可以帮忙。看得出来,海露在画画上真的很有天分,并且,她还这么小,我想她一定也很希望有一天能够站起来!”
易仲玉仔细观察海伯得到表情,确保自己的话不仅显得真诚,而且进退有度,不会僭越却又刚好能够直击痛点。他其实看到了,海露的露出的脚踝上有很大一块烧伤的痕迹。海伯的话模棱两可,他猜到海露的腿也好,或者听力也好,显然都不是先天造成的。
海伯没说话。易仲玉有几分按捺不住。
他直截了当开口。
“十年前,瑷榭儿大厦发生过一次大火。海露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是不是因为那场大火里,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海伯猛地抬起头,睁大了那双污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