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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林府闹得沸沸扬扬的小姑娘,这位原本还打算派出衙役进行搜寻的县尉大人,即刻便改变了主意。
他言道:“这失踪之事,兴许只是寻常的江湖纷争,也或许是这小孩子觉得先前所行之事太过有损颜面,便一气之下逃跑了。”
红鞘听了他的话,直觉得一股难以压制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她二话不说便狠狠抽了那县太爷两个耳光,并将他牢牢捆在大堂之上,将仅有的两支熏香点燃尽数插进他的鼻孔。
那混不吝的县太爷只得拼命求饶,但红鞘经过一番身世变故之后,此时已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就算是这县太爷求破天,她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那衙门里的捕头捕快见来者是一个女子,本打算一拥而上将她拿下。却不想身负不少武艺的县尉大人竟都在她手中都未能讨到半点好处,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更不是这少女的对手。
一干捕头忙放下手中的长棍和大刀,求这女侠饶他们一命。
然而,就在他们跪地猛磕了一阵响头,直到额头都渗出血丝之时,才恍然发现,那名身手不凡的红衣女侠早就没了踪影。
红鞘将这衙门报官的经历跟林氏夫妇一说,众人虽对这县衙尸位素餐之事愤懑不平,却也觉得红鞘真是一个惩罚奸佞邪徒的妙手!
而红鞘离开之后,便在路上结识了这位沧浪派的女侠陈玉檀。
她正是沧浪派云天老祖的关门弟子,因为一根银钩使得是出神入化,好似顷刻间便能将天上的月亮勾下来,在江湖上颇有威名,故人称其为“落月钩”。
而这沧浪派属地毗邻黄河,千里迢迢来到这里还要行上好几天的水路。若非是极为重要的武林盛事,他们是不会花费如此心思前来的。
“敢问女侠,可是要去参加那叶落山庄的‘鉴宝大会’?”宋云莲轻声向陈玉檀问道。
“没错,叶落山庄的叶庄主已经广发天下英雄帖,说他近来得到一件武林至宝,便要众人前去共同品鉴。我师父他老人家闭关修炼,实在是难以凑这种热闹。而我派同前任叶老庄主交情匪浅,故命我等前去赴约,也算不失了礼数。”
“原来如此。”
“不知可否向陈女侠打探一个人?”
“您但说无妨。”
“这人名叫苦禅,一副老年和尚的打扮,身上是一件红色袈裟,不知女侠可知道江湖上有这等名号的人物?”
只见,陈玉檀沉思片刻,又同她身后的几名同派弟子交流几句,言道:“你说的这个什么‘苦禅和尚’我们的确没有听说过。这天下寺庙众多,可要论真正算得上武林名门正派的当属关钟寺、铜山寺和天源寺,这三大门派的师父武功最是厉害。只是这三家的法号中均没有‘苦’字辈的人物。”
陈玉檀摇了摇头,接着道:“所以此人要么是化名,要么便是从西域或者漠北而来的外家僧人。”
就在林风桥和宋云莲夫妇二人的脸上都蒙上一层难以祛除的阴影时,忽听得陈玉檀又道:“这叶落山庄的武林大会虽然比不上云麓四盟召集来的人多,但也算得上是中原武林少有的盛会。就连我们这般遥远的沧浪派都会派人前来,想必其他大大小小的门派也定会齐聚于此。林大哥和大嫂不如随我们一同前去,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呢?”
红鞘闻听此言眼睛一亮,忙道:“是啊,大哥大嫂,不如你们跟我们一同去吧,你们放心,有我和陈姐姐在,四人联手坏人是不敢找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