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桥冷哼一声:“感谢常坛主的一番好意,并非林某信不过诸位,只是这东西是我兄长亲点之物,我若不亲自交到他手中,恐怕会大大失了礼数。到时候不仅酬谢不成,反而会给贵帮招致无穷的麻烦。”
然而,那常坛主却步步紧逼道:“林二爷,你可听闻这叶落山庄不日便会举办鉴宝大会,届时武林人士皆会齐聚一堂。我们赤龙帮也定会派人前往那里,到那个时候就算您登门拜访赤龙帮,只怕也见不到我们老爷的身影。更何况这件狼皮袄,我们老爷也要带着它一同前往,你若不给我们,那帮主可就是少了一件宝贝呀。”
常坛主为了逼林风桥交出宝贝,便开始信口胡诌。
什么鉴宝大会林道堂要亲自前去,他不仅不敢亲自去,还生怕他赤龙帮干的那些腌臜之事败露。
见林风桥不愿交出宝贝,常坛主身旁的几名膀大腰圆的帮众纷纷向前迫近半步,手都有意无意地搭在腰间刀柄之上,一时之间,周遭气氛陡然绷紧。
正待这几人欲再施压力之时,忽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杂沓的马蹄之声。转眼间,一队人马已然到了湖畔林地的边缘。
众人皆是一惊,循声望去,却见十余骑人马,卷起层层尘烟,正一路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一身劲装,如一道黑色闪电,腰间带着一柄火红剑鞘的长剑,此人正是在那荒郊客栈一别的红鞘姑娘。
然而,她身后跟着的并非官府的差役,而是一队神情飒爽的江湖侠客。
常香主见来人气势汹汹,眼睛眯成一条缝,便想看清楚他们的来历。
这一行人有男有女,身姿各异,衣领之上都绣着银色波纹,正是黄河一带颇具威名的沧浪派弟子。
他不禁心中一惊,疑道:“这林风桥一家不过寻常商人,怎么会识得沧浪派的弟子?”
他心中不停打鼓,可想要获得此宝物的贪念,却又让他壮了三分胆子。
然而,红鞘一眼便瞧见被几个赤龙帮帮众围在当中的林风桥夫妇。
待到临近之时,她厉喝一声,马匹长嘶,人立而起。不等马匹停稳,她便飞身下马,手中红色长剑已然出鞘。
“林大哥,宋大嫂,我来迟了,这几位是?”
“在下赤龙帮红泉分坛坛主常子辉,敢问阁下是?”
“啊,原来是赤龙帮的人,我……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人士,却远没有我身后这位陈姐姐名气大。”红鞘面露笑容,伸手请出身后之人。
只见她身后,此时正立着一位白衣女子。
这常坛主见来人众多,不免有些担心。他上下打量着对方,瞧见那白衣女子的装扮,以及身后众人衣领上的波纹,心道:“莫非是沧浪派?而这白衣女侠莫不就是‘落月钩’陈玉檀?”
这女子上前一步,恭敬道:“在下是沧浪派的陈玉檀。我与红鞘女侠在路上相识,同路作伴,听闻林氏夫妇有难,我们便随她一同前来江湖救急,义所当为。”
她这一番话说得甚是客气,却也明明白白地点明了立场。
常坛主道:“原来是沧浪派的‘落月钩’,陈玉檀女侠,失敬失敬。我们不过是帮林二爷寻找爱女,方才是我等着急了,还是林二爷思虑周全。此事既了,那我们也便不再多留。”
他面上挤出一丝苦笑,翻身上马,回首间却还不忘狠狠瞪了红鞘一眼,似是再说:“小姑娘,你给我等着,日后定有你好看。”
然而,红鞘根本毫不在乎此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丝毫未减,倒将这常坛主气得胡子倒立起来。
她望着那伙人灰溜溜逃走的样子笑道:“大哥大嫂,他们为难你们了吧,不过现在只能碰一鼻子灰!”
林风桥苦笑着摇了摇头。
红鞘接着问道:“我方才听他们说此事已了,莫非醒致已经找到,她在哪里,客栈里吗?”
林风桥和宋云莲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开口。
红鞘见他二人均不说话,脸上又都露出为难之色,心下顿时凉了一半。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竟是见那一身正义凛然小姑娘的最后一面。
红鞘站在林醒致的坟前久久没有离去,她心中不明白为何这世间的规则总是让无辜之人蒙受灾难,却让歹人恶人继续为祸江湖?
原来,红鞘连夜赶路到了郢城衙门之后,那县尉大人却早已听闻林家发生的轶闻趣事。听红鞘口中的失踪孩童正是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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