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位的师伯师叔都与这贼人交过手,以他们的功力照常理而言拿住这人根本不在话下,不料却纷纷遭他毒手。我那赵权师叔,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却被这人暗算。你说说看,今日既然让我们年轻一辈有幸遇上这个家伙,必将他除之而后快!”
此时其师妹上前一步道:“事已至此,岳独行,你犯下累累重案,难道还不敢承认吗?老实说,你这一趟当真是要去漠北行商吗,怕不是另有所图吧。”
而井玉昆则对红鞘道:“姑娘,你且看他右臂上那一道青色疤痕之下的红色印记,这特征我们三人自小便听师叔时常提起,绝不会错。”
红鞘瞪大着眼睛,她看向一边的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自小便是孤儿,是由吴明海将他抚养长大,车队里其他伙伴也是如此。他们虽然都叫他老大,但是在这些人心中吴管事却如同他们的亲生父亲一般。
再后来老大带着他们一同回到老家,接手了车队,开始做起皮货生意。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然是传说中的江洋大盗!除非老大亲口承认,否则无论是谁说的,他们也绝不会信。
然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吴管事沉思半晌,方才开口:“不错,老夫就是’鬼见愁’岳独行。“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与他毫不相干之事:”老夫本名姓岳,跟了我母亲的名字,后洗心革面回到老家做起生意,便改回吴姓。你们口中所说的,二十五年前陇西道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鬼见愁’,就是我。“
他顿了顿,看向对面那两名已经咬牙切齿的铁剑派弟子:”至于你们的师父和师叔,与我也的确是老相识了。”
“你们掌门李古修人称‘铁八斗’,他的武器是一把重约数十斤的铁质重剑,所过之处号称是寸草不生。而你们前任的掌门师叔······让我想想······”他抬起头望向棚顶,左手一拍脑门:“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名叫‘破山剑’的赵权。我的确还有点印象,只是你们不提,我怕是就要将他忘得一干二净了。”
吴管事侧身看向身后的几位伙计:“你们先前不是经常问我为何在外漂泊半生才要回到老家吗?我一直对此缄口不言,并非是我要有意隐瞒,只是这对我来说实在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所以我不想提,正如这位公子所说,我与他们掌门和前任掌门师叔皆为故交,实际上年轻时我们三人都曾拜入同一位师父门下,只不过最终分道扬镳了。”
“我蹉跎半生,孑然一身,也便回到故里,重新拾起父亲的商队,也算圆了他老人家的心愿。”
红鞘和几位伙计见老大将过往说出,一时之间竟听得微微怔住。她们虽然知道吴老大武艺高强,是个练家子,但却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就是当时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江洋大盗。
“但那已经是二十五年前的岳独行,岳独行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吴明海。那个‘鬼见愁’已经死在一场围剿之中,活下来的只是一个想用余生弥补罪孽的小小商人。”
他转身看向林风桥和宋云莲夫妇,眼神中很是复杂,他抱拳道:“林老弟,弟妹,我们相逢一场,一路同行,对你们有所隐瞒是吴某之过。只是行走江湖,身不由己,但我绝无恶意。”
只见那井玉昆冷哼一声:“吴管事,你既然承认了,那便就算得上我们几个的仇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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