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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们一起保护他。”

    圣城在晨曦中渐渐苏醒,金色的穹顶闪耀着虚伪的光辉。

    江漾说完话脑袋一歪靠上了霁炀的肩膀,霁炀判断江诺尔大概要醒过来了,最后看了眼壁炉,金乌还没回来,他只能先把江诺尔送回偏殿。

    霁炀一直在椅子上坐到了天亮,期间江诺尔躺着翻了个身,呼吸平稳,完全没发现自己被替代过。

    确定今天不会突然消失后,霁炀忍不住走到床边,蹲下身帮江诺尔梳理额前的碎发,眼底是明晃晃的心疼。

    他们现在还没有解决异端的办法,他担心自己一旦离开,所有的恶意都会朝眼前的小孩儿扑来

    霁炀闭了闭眼。!

    阻止不了异端,那就让江诺尔变得更加强大。

    可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

    第158章 国王游戏

    这次,霁炀的存在持续了整整十天。

    这十天里,江诺尔也在霁炀的指导下,原本生涩的招式变得流畅,挥剑时的手臂也多了几分力量,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逐渐沉淀出专注与坚毅的光芒。

    然而,伴随着江诺尔的成长,江漾作为江诺尔,每天出现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起初是多了十分钟,后来一点点累积多了半个小时,等到第十天,已经能连续清醒三个小时了。

    第十天晚上,江诺尔在偏殿乖顺地爬上床。

    霁炀照例熄了灯,转头江诺尔已经合了眼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像过去一样,准备在椅子上凑合一夜。

    可就在他刚合上眼不久,怀中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灼热感。

    是那张琉璃面具。

    他蹙着眉将面具取出,月光下,面具表面隐隐有流光一闪而过,但那烫意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便恢复了原本光滑的触感。

    霁炀心中疑惑,谨慎地将面具戴上,却一切如常,没有紧急讯息传来,也没有特殊力量波动。

    奇怪

    他又反复检查了两次,没发现任何异样,只得将面具摘下,重新收好。

    霁炀重新躺回椅子,并未察觉到,在他一开始拿出面具的瞬间,床上本该熟睡的江诺尔,睫毛颤了颤,一道缝隙悄然睁开,将他所有动作全都尽收眼底。

    江诺尔身体僵硬,随即又极力放松,恢复成沉睡的模样,只是那藏在被子下的小手,悄然攥紧了

    翌日清晨。

    霁炀在一种强烈的不安中惊醒,殿外隐约传来不同于往日的喧嚣人声,一切都昭示着异常。

    他猛地坐起身,视线转向一侧的床铺上,空空如也。

    “江诺尔?”

    “漾漾?”

    他唤道,声音在过于安静的殿内回荡。

    无人应答。

    他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广场上人头攒动。

    华丽的教廷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圣歌与欢呼声交织,像是在举行某种盛大的庆典。

    他伸手探入衣襟,面具已经消失。

    这意味着时间再一次跳跃,只是还不确定这次又到了什么阶段。

    他走出偏殿,拦住了一名正低头匆匆走过的低级祭司,沉声问道:“外面在做什么?”

    那祭司被拦住先是一惊,看清霁炀衣着不凡后,连忙恭敬地躬下身:“回大人,今日是教皇陛下的纳新日。”

    “纳新日?”

    “是的,大人。”

    祭司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又带着点谄媚的表情:“月薇娅殿下自愿献祭,侍奉教皇陛下,今日便是迎他入主殿的日子,这可是教廷百年未有的盛事,彰显陛下荣光,以后每个月这天都会有一次纳新的。”

    月薇娅?自愿献祭?纳新?

    脑袋里嗡的一声,霁炀瞬间明白了。

    教廷的教皇和高级神职人员表面奉行独身制,但私下豢养情人这样的龌龊事也是层出不穷。

    可如此光明正大,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简直是将教廷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那么月薇娅呢

    究竟是为了部落平反才牺牲自己?还是被迫?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盘旋,霁炀强迫自己冷静,当务之急,还是找到江诺尔或者江漾才是。

    “江诺尔殿下在哪儿?”

    霁炀直接问道,祭司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这位“大人”会突然问起那个不讨喜的质子。

    祭司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指了指西边那片较为低矮的建筑群:“应该还在西宫殿的质子居所吧?毕竟今日庆典,他应该是没有资格参加仪式的。”

    说着还低笑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霁炀不再多言,甚至顾不上维持仪态,迈着大步便朝着西宫殿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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