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这回是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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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缺什么就跟我说。”

    姜灼璎点头:“是,奴婢明白的,那……那殿下还会逐奴婢离开嚒?”

    “若是离了这儿,奴婢是当真无处可去了……”

    她嘤咛着,带着哭腔。

    在楚公公面前,可比在方才那尊冷面煞神面前好发挥许多。

    “哎哟,江丫头你可真是多心啰!殿下近几日是有了点烦心事,你啊,就放一百个心住下吧!”

    楚一心压低了声音,神神叨叨:“我同你保证,殿下不会当真让你走的!”

    姜灼璎顿时失语,他保证能有什么用?

    她做这些,也只是希望自己柔弱可怜的形象根深蒂固,再期望楚公公去二皇子跟前多说一说她的可怜之处……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弱弱点头:“是,奴婢记下了。”

    她用了汤药有些犯困,待楚公公一离开,便顺势睡了过去。

    *

    “爷!您是没瞧见呐,江丫头哭得真是伤心极了!”

    “那可怜见儿的模样,生怕自个儿被您赶走,原就还病着,奴才真忧心她就这样哭晕了过去。”

    眼见盯着兵书的主子不为所动,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本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性子,也不知会不会被吓出什么毛病?”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睇他一眼:“你没跟她说些什么?”

    “哎哟,哪儿能啊!奴才一直都是按着主子的吩咐办事儿,哪儿敢多嘴。”

    祁凡轻笑一声,并未做过多的言语。

    楚一心打量着他的神色,想了想开口道:“江丫头终归是个姑娘家,如今病了,这满院儿的人也不好照料。”

    “不若给她请个人来照料?”

    男人幽幽看他一眼:“我看你就不错。”

    楚一心顿时扯了扯嘴角:“爷说笑了,奴才自是专门伺候主子的。”

    他心里暗想着,那便是不愿了……

    午后。

    男人用过午膳,踱步至了后院儿,盯着池中游得欢快的赤鲤瞧。

    楚一心随即禀报:“爷没说要来,灼灼的午膳已经着人喂过了。”

    祁凡略一颔首,视线又转向了后罩房的方位。

    楚一心压下已经扬起的唇角:“也不是江丫头,奴才给她告了病假。”

    男人侧眸睇他一眼:“区区风寒。”

    后者低下头:“再怎样那也是姑娘家,瞧起来身子也弱,自是不能跟咱们习武之人相比。”

    祁凡没再说话了。

    楚一心又忽地皱眉:“说来也不知江丫头用了午膳没,奴才吩咐过厨房,可当下也没来个人回禀。”

    男人充耳不闻,只似往常般午后踱步,可不知怎地就走到了后罩房门前……

    祁凡抿唇,正欲转身离开。

    可身后之人却当即往前行了几步:“爷,来也来了,不若问候一句?”

    他自知这话深究不得,哪有当主子的前来问候丫鬟的理儿?

    可他如今却有胆子说这样的话。

    主子从未接触过姑娘,也不知该如何同姑娘家相处,那他自然得当好这其中的那架拱桥。

    这般想着,楚一心疾步往前行了几步,又敲响了姜灼璎的房门。

    “江丫头?人还在里头么?”

    “江丫头?”

    楚一心一连唤了几声,可没得了一声应答。

    他皱起眉头,侧头看向自家主子:“难不成是不在屋里?”

    可这不在屋里又能去哪儿?

    男人视线微凝,只思索了几息,便当机立断走上前来。

    “嘭~”的一声闷响,足靴落地,本就单薄的门板断成了两截。

    祁凡只身走进屋内,只三两步便行至了榻前。

    榻上的少女烧得迷糊,两颊粉粉嫩嫩,身上只着了较为单薄的寝衣,可这被衾却早已被她踢在了足下。

    方才那声‘嘭~’的巨响,把姜灼璎硬生生给吓醒了。

    她朝门口忘了过去,视线有些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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