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差点被你拧断,你一句轻飘飘的‘不好意思’就完了?”
况也一摊手,带着点混不吝的调侃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是想让我负荆请罪,还是给你磕个头?”
辛弦:……
要不是年叔及时赶来把他们隔开,她差点忍不住要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来上一拳。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年叔朝辛弦使了个眼色,又捏了捏况也的肩膀:“况也,听说你马上就要转到我们组来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要好好相处。”
旁边的警员讶声道:“况也哥,你真要转去那个废——”
他瞥了年叔一眼,把到了嘴边的“物”字咽了下去,“……那个F组啊?”
况也懒洋洋地点了点头,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朝A组的警员们一摆手:“把人都带回去吧。”
一众警员们纷纷应声,押着人就往酒吧外走。
“等等!”被这个小插曲一打岔,辛弦差点忘了来酒吧的目的,连忙上前揪住油头男的领子,问道:“方博在哪儿?”
油头男本来还哭丧着脸,看到辛弦,立刻换了副表情,朝她挤眉弄眼:“我现在告诉你,等我出来了你还能跟我喝酒吗?”
况也走过来,往他后脑勺上招呼了一巴掌:“喝你个头,问你什么赶紧说。”
油头男“哎哟”叫唤了一声,朝着楼梯努了努嘴:“方博这小子最近不知道去哪儿发财了,在三楼包厢请一帮人唱歌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