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弦心里一紧,余光看到几道身影正迅速从不同方向包抄过来,脑袋里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左臂就被反拧到身后,肩胛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推力,整个上半身失去平衡,“咚”的一声闷响,被结结实实摁在了吧台上。
下一秒,一副冰冷的手铐精准地扣上了她的手腕。
另一边,油头男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个飞扑而来的声音利落地绊倒,重重摔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挣扎着。
短暂的寂静后,周围的人群一哄而散,原本喧闹的酒吧很快乱作一团。
蒋柏泽手里打给年叔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场面吓得差点宕机,过了好几秒才猛然回过神来。
看道辛弦被人钳制,心下一急,下意识想要冲过去。脚步刚动,却被人厉声喝住:“警署办案,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他一紧张,条件反射地举起双手,动作快得甚至有些滑稽,紧接着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警察,连忙磕磕巴巴地解释:“误、误会,警官,是自己人!”
年叔显然也从手机里听到了动静,急匆匆从楼上下来:“怎么回事?”
看到年叔,蒋柏泽仿佛见到了救星,眼泪都要下来了:“年叔,我们在这儿!”
一名警员上前上前拦住年叔:“榆城警署重案组A组,我们正在调查一桩案件,无关人员请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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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f组的,自己人,也在查案。”年叔连忙掏出证件递过去:“我是F组的督察,景和年,这是我们的组员蒋柏泽,还有一个人……”
他的目光焦急在酒吧内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被死死摁着的身影上,仔细辨认后,大惊失色道:“哎呀哎呀,那个也是我们组员,赶紧放开她!”
警员接过年叔的证件,仔细核对了照片和身份信息,确认无误后,才转头冲着吧台的方向喊了句:“是自己人,况也哥,松开她吧。”
“况也”。
这个名字犹如一道闪电窜过脑海,在这狼狈不堪的当下,辛弦后知后觉地记起了蒋柏泽和倪嘉乐的那个赌约,正是跟这个况也有关。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钳制住她胳膊的力道终于卸下,随后“咔哒”一声轻响,手拷被解开了。
辛弦龇牙咧嘴地从吧台上站起身,一边活动着几乎麻木的手腕和肩膀,一边转过身朝身后的人射出愤怒的目光。
宽肩窄腰,身姿挺拔,长相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散漫和不羁。她几乎一眼就确认了眼前这家伙,就是由系统筛选出来的“优质异性”。
只是这样的偶然事件跟浪漫有什么关系吗?
况也慢条斯理把手铐扣回腰带上,抬眸时恰好对上辛弦的怒火般的视线,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地解释:“不好意思,误会。”
说着又用下巴朝那个被摁在地上的油头男点了点:“我们接到举报,这家酒吧里藏着个倒腾违禁药品的团伙,这家伙是其中一个小头目。我刚才盯了他很久,看你跟他那么亲密,还以为你们是一伙的。”
辛弦揉搓自己的肩膀,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