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虽然小,但力气却很大,只见没几下那棵树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倒在地面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俞笙模仿着他的样子,砍下来了第一棵树。她叹了口气,都说术业有专攻,这话还真没错,她砍一棵树的时间,他们都已经砍下来两三棵了。
之后就需要把树木全扛回去,再劈成小节小节的,等全部忙完后太阳也快下山了。
俞笙觉得这比自己出一次任务都累,四肢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们每天都要砍这么多吗?”俞笙蔫蔫地看向旁边摞得很高的木柴堆。
“嗯!因为要背去卖,卖出去钱了才能生活。”时透无一郎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过得很苦,还高兴地和她说,“冬天会更好卖一些,会攒更多钱。”
俞笙听的沉默了一下,她现在薪资也不少了,之前一部分寄给师父,又被送回来了,他表示自己还没穷到需要花徒弟的钱,并在信里表示如果再寄的话他一定拿拐杖敲她。
所以俞笙就放弃了,转而在物质方面补偿,但现在看那部分钱似乎又有了可去的地方。
至少等他们成年,那时候再赚钱也会轻松很多,她都怕两个孩子养不活自己。
她一左一右把两个孩子揽进怀里,夸道:“好棒呀!都会挣钱了!”
俞笙软下眼神,他们的爸爸妈妈一定在为他们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