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失策了,居然被骗来了这种地方。
身上的温度还在上升,他怀疑不仅是那只香薰,就连水龙头的水,都是“加料”的,他洗脸时,无意间舔进去了些。
陈赓山重重闭上眼,他咬紧后槽牙,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这绝对是故意的!
陈赓山垂落的双手倏地握紧,指甲深深地扎进皮肉,不断地提醒自己清醒。
绝不能失去意识!
“哼……”
叼着烟满身刺青的墨西哥壮汉显然是熟练老道,哼笑一声,无视陈赓山糟糕的状态,反而是扛着摄像机一路缓慢扫过他紧抿的唇和绷紧的下巴,开始逐渐往下。
镜头凑近陈赓山因为紧张而过分敏感的脖颈,因为距离太近,他听见一声细微的吞咽,面前的喉结立即随之滚动,仿佛正在难耐地压下喉咙里的痒。
摄影师瞥见陈赓山脸上隐忍的表情,心中不屑,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洗脸时飞溅的水洇湿了衬衫,此时此刻紧紧贴在皮肤上,领口大敞着,白色的布料浸湿后变得透明,将张力十足的身体欲盖弥彰地展示在镜头前。
精神可以抑制,但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药物的作用上来后,他几乎要忍到了极限。
偏偏那摄影师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拍,都快怼到脸上了!
摄影师过分的靠近令陈赓山越加不适,他闻到对方身上恶心的体味和呛人的烟味,混合成臭气直冲脑门,他不由得屏住呼吸,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脑海里疯狂转动。
完了完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停地在心里回忆,脑海里闪过几个小时之前,自己在亚特兰大街头看到私厨临时工招聘广告。
丰厚的小时费吸引了他的目光,循着地址过去后,他才忽然发现,真正面试官有一个。
那就是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的亚裔男人。
当时的他冠冕堂皇地表示,自己怀念家乡菜,因此才特地邀请一位懂得做饭的人,临时解一解馋。
陈赓山作为唯一一个东方面孔,凭借着优异的体型优势和独特的气质,很快就被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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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破例成为今晚首个试菜的应聘者。
仅仅是做一道拿手的菜,报酬就高达五位数美刀,陈赓山再三确认后,美滋滋地答应了。
而对方见他那么爽快,显然是愣了一会,而后手上夹着的雪茄轻磕桌角,抖落燃尽的灰,在烟雾弥漫中上上下下地又打量了一遍陈赓山,笑眯眯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事情有些顺利得有些过分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陈赓山并未想太多,只想着如何才能拿到那一笔钱。
没办法,他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注意到这小子已经陷入药物的困境中之后,摄影师从鼻孔里喷出污浊的烟气,起身拉开了距离,用蹩脚的英语嬉笑着朝客厅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
是句夹杂着粗俗俚语的脏话,陈赓山听懂了一半,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