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挺不现实的,我的记忆里还有另一段咱俩的经历,乱七八糟,跟做梦一样。在那个梦里呢,咱俩是好朋友,没有爱情,纯友情。结局很惨,我死在两年前出车祸的那一天,然后就死回来了。但是之前你听说的那些事梦里都有,所以有的时候我的记忆会搞混了。我知道这听着很扯淡,但是是真的,你别不信。”
闫泽按了按眼睛,含糊不清地说,“你别说了,我信。”
徐皓以为他还没从患得患失地情绪中走出来,再次重申,“不是,你要是不信的话,我高中那会还做过一段时间的笔记,我可以把本子找出来翻给你印证。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儿多着呢,你不能一棒子就把我打死了。”
闫泽放下手,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说,“我真信。”顿了顿,又道,“回头记得把笔记给我。”
徐皓一听对方难得这么爽快,站了起来,说,“你还真是一点隐私不打算给我留了呗。”
两人又随口聊了两句,气氛可见地缓和下来。徐皓从新买的几套衣服里挑了两件递给闫泽,示意他赶紧把衣服换了,又给他也找了一双拖鞋。闫泽眼睛肿得不轻,精神不济地站起来换衣服。他俩之间没什么好回避的,闫泽换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再赤裸着上半身去翻徐皓那几件新衣服。徐皓看不过眼,“我这不是给你拿了吗?”
闫泽扫了一眼,没说什么,表情很勉强地捡起来。看得徐皓来气,“有的穿不错了。”
闫泽套上T恤,吸了一口气,想了一会,感觉脑袋有些缺氧,自言自语道,“还真的挺真的。”
徐皓说,“什么?”
闫泽说,“在梦里我们只是朋友?”
徐皓说,“是啊。”
闫泽说,“你在梦里还向我承诺过要老了一块去南岛放羊?”
徐皓说,“是啊。”
闫泽说,“我是不是在那之后没多久就把你绿了?”
徐皓说,“是啊。”
闫泽又说,“还真的挺真的。”
徐皓愕然,“什么啊?”
闫泽说,“……没什么。”
徐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