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第 79 章
么就要保我,还得不让人逼着跳海呢?他舅舅的事情我略有耳闻,确实是一件非常令人遗憾的事。我也挺理解老先生你的,这么大家业,前后俩继承人都犯上这种事。但理解归理解,问题在于……”徐皓吸了口烟,眯着眼,道,“不是说同性恋,你就可以不把他当人了。”

    邵老嘴角那丝嘲弄的微笑随着徐皓的话逐渐敛得一丝不剩,到最后,他甚至有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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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戳到痛处一般,眼底蕴着暗怒,对徐皓冷道,“你以为你什么身份,来谈论我们家事?”

    徐皓抬起抽烟的手,看上去很客气,一点也没有要生气的意思,“是,您说的没错,我身份不够,谈不了你们家事。那就说点和我有关的。闫泽说他不是邵崇明,这个我信。但我也有句话想跟您说。”徐皓又吸了一口烟,思索了一下,才道,“我想说的是,我也不是邵崇明的爱人,那家伙被你逼得走投无路去自杀,我不会。我不需要闫泽来保护,更不可能看着他去跳海。人这一辈子就这么点时间,这么点机会,说实在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主动放弃它。我也不可能让闫泽放弃它。带着这个念头,我来找您。顺便的,为了让这场对话变得更加有信服力,我还给您带了个小礼物。”

    徐皓把烟随意地叼在嘴上,被烟呛得眯着眼,手向怀里摸去。他像摸打火机一样,从怀里摸出了一把手枪。

    一支通体漆黑的手枪,冰冷,发沉,在徐皓握在手中拿出来的一瞬间,徐皓听见角落里有上膛的声音。

    但徐皓仍是那种微笑的神态,好像自己手机真就拿的一个打火机。徐皓把手枪放自己手边的桌子上一摆,夹起嘴上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弹。邵老手上那根雪茄的烟蒂燃断了,他却没有再去点烟灰缸,而是莫测地看着徐皓。邵老说,“后生,你敢带枪来,你不怕死了吗?”

    徐皓微笑着弹干净了烟灰,继续慢条斯理地对邵老说,“怕,当然怕,您看,您刚刚完全有机会一枪毙了我,但您没有。这说明我们的谈判是有价值的。我在赌,赌您既然愿意见我,就说明您有不那么好解决的问题,赌这个问题再被解决之前,您不愿意一枪毙了我。当然,您明白,我没什么好跟您比的,带只枪来,无非就是,表表态。这样,还免得您再威胁我那些莫须有的,浪费咱们时间。”

    邵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年轻人自始至终冷静,镇定,带着挺客气的微笑,却是从进屋以后,一步没让过。他像是被风摧断的树,纵重伤未愈,豁着口子,仍一眼看得出向上生长的骨相。二十六岁,太年轻了,邵老一生阅人无数,极少失态,更没想到这一瞬间会透过这只枪想起从前。

    邵老夹着雪茄的那只手慢慢低垂下去,他向上看,不知想真正看什么,整个人像是更瘦下去,连同气势都如余烬般沉落进地毯里。他看着壁画,眼珠苍白又浑浊,像是想到什么,连同那人生来孤勇热情的天性都一并记起。多少年了,从禁忌开始就要陪他走入坟墓,可其中往事又如何说?邵老说,“如果当年嗰个人有一半够胆,企喺我面前,崇明又点会俾我逼到去死。”

    徐皓脸上浮的那层笑淡下去,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那个Joseph,你一定见过治疗过程,平心而论,你真觉得效果大么?我和闫泽认识很久了,他很稳定,很健康,根本不需要被救治。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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