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有个淘气的光点晃了过来,沙棠轻盈地躲了一下开始期待能快点可以再次相见,想到这里,往常觉得有趣至极的在空间里面穿梭躲避游戏似乎也变得无聊起来,提不起劲玩了,又幽幽地叹了口气,百无聊赖地自言自语道:“要不睡一觉,也许起来她们就又进来了呢?”
这是第一次沙棠自己决定沉睡下去,在她眼睛完全闭上的那一刹那,意识完全沉没前,周围的光点似乎晃动了一下,沙棠并没有在意,毕竟空间里面的光点都是随处可去不受控制的,只当自己花了眼。
晚上十点,一所大学某间宿舍里。
“沙棠,明天有早八,在博学楼里,别走错了,还有,下周就是期末考试了,要不要我们下课后一起去图书馆看一下有没有空位?你复习地怎么样了?”
“啊啊啊!别说了,进度感人,呜呜呜!”
沙棠哭丧着一张脸,拉开床上的帘子,探出头来,伸出来的头头发凌乱,像一个散开的扫把被随意绑着,脸上带着眼镜,眼睛无光,仔细看去,眼睛周围是一圈黝黑的黑眼圈,嘴角向下耷拉着,手里还拿着一本书,捏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翻了几页就不知道看到哪里了。
“人为什么要读书,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考试!啊啊啊啊!要疯了,我为我开学以来不好好学习感到忏悔。”沙棠对着站在床下的室友哀嚎着,突然,她表情一转,带着异常的坚定,一脸神圣:“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返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学习,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得了吧你,真让你回到那时候,我怕你更加嚣张了,还大家的期望,真的不怕笑死个人。”室友一脸嫌弃地怼到。
“呵,女人,你果然了解我!”一秒被戳穿,沙棠并不气恼,笑着打趣了句,叹了口气,猛地往后面的床上倒去,蛄蛹了一下,“唉,如果有下辈子,我要做一个树,深山老林里的一颗树!”
“又是这个话题?”舒静刚刚洗漱完,还在桌子前敷面膜打算玩一把游戏,她一边摆弄面膜,一边漫不经心地附和,“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一只猫,一只高贵的家养公猫!混吃等死。”
沙棠躺在床上,想了想那个场景,笑了一下,乐呵地说:“笑死,那你不怕被你主人抓去配种吗?”
“哦不,那我要做一只富贵的公猫,绝不会让我干那啥的富贵家庭,每天享受人生,不开心就不搭理别人!”
“我还是想要成为一颗树。”沙棠畅想了一下,“唔,是深山老林里面的树,不然生在离人太近的地方被人砍去烧了怎么办!”
“那你被那深山老林的虫子啃了怎么办?”
“啊?那我也不知道了。”
“唉,下个学期要开始准备找工作了,好难,要不我们去捡垃圾吧,捡垃圾可以养活自己。”沙棠在床上滚了一圈,趴在床沿,又突发奇想到,“我们可以承包学校的垃圾场,每天捡垃圾,富裕的大学生们啊,每天都产生多少垃圾!绝对能赚!”
敷完面膜的舒静无语地白了一眼沙棠,“得了吧,就你,能抢得过宿舍的阿姨?做梦吧。”如果不是脸上的面膜影响发挥,沙棠觉得她的话杀伤力会更强,哪怕现在她也觉得有点扎心了。
“不跟你说了,我玩游戏去了,你好好看书,别挂了,不然就好笑了,呵呵。”
沙棠又在床上滚了一会,长叹一口气,认命似的爬起来拿起书就在小桌子上学了起来。
......
平常的一天,平凡得似乎什么也不会发生,沙棠龟缩在宿舍力面玩手机,三个室友出去了,宿舍里面只有沙棠一个人在,虽然无聊但也闲的自在。
今年已经大四了,毕业后选择工作还是选择考研基本已经定了下来,宿舍四个人,除了沙棠选择了毕业就工作,其他三人都是打算考研,本来沙棠也打算考研,但是考虑到家里的情况,考研后也许无法覆盖自己的日常开销。
沙棠一直觉得家里的关系是扭曲的,怎么说呢,家里是三兄妹,沙棠是家里的老大,有两个弟弟,最小的弟弟与她相差十几岁,他是因为意外有的,当沙棠知道这个弟弟存在的时候已经初中快毕业了,当时还年幼,妈妈怀孕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姐弟俩,沙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直到突然有一天奶奶说让她去医院照顾一下妈妈,才知道,原来自己又多了个弟弟。
曾经妈妈说过几次她去算过命,说她命中第一胎是女孩,如果后面再生的话就都会是男孩,果不其然,第三胎也是个弟弟。当时的沙棠并不知道家里多了个弟弟对这个稍微有点贫困的家里的影响是巨大的,当后续实际冲突发生的时候,会令所有人都陷入痛苦。
沙棠从小就知道,父母关系并不友好,争吵是家常便饭,在沙棠最初的记忆中,父母的关系都是生硬的,大男人主义的父亲即使无法为这个家里带来足够经济流入。
他常做的一件事是当赚到一点钱,就招呼上自己的兄弟们大吃大喝一顿,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