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在商府的屈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她故意将身子歪在轿辇的软塌上,撑着头看他,不屑地说道:“商大人,怎么样?只要本宫想,便万事可成,如何呢?”
商玦知道她说的是账本一事,却依旧不动如山,嘴唇微泯,眼底如湖水般深邃,望不见什么情绪,似乎对她的一切皆无所谓。
“殿下圣明,臣恭贺殿下。”
只这一句话,便径直走向了集贤殿。
罗栀望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
不就是权臣!有什么了不起,死装男,你给我等着!
罗栀下了轿,整理了一下衣衫,在玉璇的搀扶下走向鸾凤椅。
刚坐下,便听到一声软糯糯的:“阿姐”
她回头看去,发现身后龙椅上坐着的小男孩,正是古书里朝宁公主的弟弟,也就是当今皇帝——云怀禹。
那孩子也就五六岁的模样,脸上带着婴儿肥,扑扇的大眼睛和自己很相像,倒是有几分可爱。他看到罗栀望向他,便挑眉而笑,奶声奶气地又唤了声:“阿姐。”
罗栀打了个寒战,赶紧转过头来。
“这谁能想到,这小朋友八年后拿着白绫亲手把自己勒死了。什么童真,什么可爱,都是假的。”
阶下黑压压的官袍盖住了白玉砖,罗栀望下去,有几十位大臣在阶下伫立着,有的懒散不屑,有的神情肃穆。
而她,是这集贤殿内议事唯一的女子。
罗栀骤然见着这场面,心脏忽然跳的飞快,手心也捏了一把汗。
她顿时能理解朝宁的心境,自己尚且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都会对这样的情景感到紧张,更何况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上朝。”随着周内官的一声令下,一场大戏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罗栀也调整呼吸,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没事没事,就跟开会一样,就当自己在玩剧本杀。
“诸位爱卿,昨日本宫查了礼部和水利的账,发现两位大臣竟然贪墨!证据确凿,周大人和冯大人都无从抵赖,本宫决定,按云朝律法处置……”
此言一出,将朝堂瞬间点燃,大臣们七嘴八舌地讨论此事,有的则事不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