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继续碍您的眼。”
陆荷冷笑一声:“处理?怎么处理?”
少年收起折扇,一下下敲击掌心,思索道:“老实点的就给钱把人打发远点,不老实的……是卖进窑子还是杀了,您觉得呢?”
“真该让她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
陆荷翻了个大白眼,“也罢,早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玩意,你最好像现在说的这样,十日之后把人从我眼皮底下清理干净,否则等我动手,会不会牵连到你,就不一定了。”
陆青临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含笑低头:“明白,姑姑慢走。”
擦肩而过时,她想到什么,又提醒:“对了,那丫头怎么说也在我这儿住了半年,人是粗鄙了些,但心地不错,永正和永安俩小子也挺喜欢她的,若是哪日你玩厌了,不想要了,便把人送给我,也当我欠你个人情,日后若有需要,我自会帮你。”
少年眸色冷下:“姑姑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喜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厌?”
陆荷打量他神色,一时间竟分不清真假。
她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脾性也有所了解,向来是个喜新厌旧、睚眦必报的主儿,前阵子她与薛嫂子见面,得知了点他与那丫头的事,便以为他想娶她,不过是在记仇,可是,又想到这半年来他对那丫头各种讨好的举动,又让她不确定起来。
他难道还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条铁链都拴不住的疯狗,竟然也会喜欢上谁,怪是可笑的。
她冷笑一声,再不说什么,径直离开。
夜风微凉,四下寂寥,陆青临却是在原地站了很久,久到他的脸都被吹的僵硬。
“少爷,咱回去吧?”
他回过神来,揉了揉脸,露出点苦恼之色:“啧,长生,你说我看起来真的很像个坏人吗?”
很像,尤其像那话本子里写的那种会强抢民女、无恶不作的二世祖,往往死的最早。
但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蛐蛐,到了嘴边还是得捧着的:“怎么会?少爷生的好,谁见了都喜欢。”
“哼,油嘴滑舌。”
少爷不领情,兀自上了车。
“那你还让我说。”
长生小声怨怼,跟了上去,坐在前头驾车。
车厢内,陆青临突然来了句:“对了,明儿叫官府的人给西边那最大的赌坊兴财阁查封了。”
“啊?!少爷,您不是最爱去那家玩了吗?”
“不去了,一堆破色子破牌的,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