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属猴的吗?!”魏宜年大声抗议,却也没怎么挣扎,就着队友的推搡往外走去。
体力真好啊……
宋微声抹了一把额前的汗珠,看向都泽的目光有些艳羡。说实话,没想到都泽的学习能力也意外地很不错,几个小时细扣下来,竟也学会的七七八八。
秋夜的凉意在此刻趁虚而入,一阵夜风从敞开的窗外卷来,掠过宋微声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男孩下意识瑟缩一下脖子,并转向窗边,想要隔断这不请自来的坏家伙。
陆慎看着男孩的动作,随即神态自若地转向另一扇窗户。两扇玻璃窗先后闭合了,窗户与窗沿在严丝吻合后发出了迟钝的嘎吱声。
“你明天还来吗?”银发少年没有回头,他扭动着窗锁随口问道。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微声决定收回刚刚的腹诽。
这可不是什么坏家伙。
透过玻璃窗的折射,宋微声看到了自己的表情,上面充斥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与紧咬下唇的狰狞。
这样的自己真丑啊。
宋微声心想。
他没有转过头去,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喉间的那句“谢谢你”被男孩轻轻吞下,悄无声息地湮没在齿间。
B市,蓝调国际公寓。
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楼道内的感应灯随之亮起,秦怜月踩着高跟鞋面无表情地将身后的LV行李箱拖拽出来,“哐当”一声丢在地上。
这只行李箱是她在圣彼得堡读书时的老朋友了。行李箱这种款式在二奢市场流通的行情并不好,也出于某种纪念心理,索性被她留下来,没想到在今天又重新物尽其用。
少女从挎包中掏出手机,点亮屏幕,弯着腰在门上的密码锁上逐个输入。
“滴答”一声轻响,902的大门被打开了。
玄关的点光照亮了整间屋子,秦怜月满意地环视屋内的环境,如同一位女王巡视她的领地。
终于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