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矿痕与心锁
得清晰可见。管家早已率领一众仆役垂手恭候,神色间是不同寻常的恭敬,甚至带着一丝紧张。

    “恭迎主君回府。”

    管家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提醒的意味:“主君,太医院的林院判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

    江泓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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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深思。

    林院判?太医院院判,正五品的官职,专司侍奉凤主及后宫贵主,等闲亲王郡王都未必能轻易请动其登门。如今,竟在他这处城外别院的花厅里,等候他这个仅仅受了“皮肉伤”的亲王正君?

    答案不言自明。

    “知道了。”

    他敛去眸中所有异色,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平静,对身侧的惊蛰微微颔首。

    “你先回去歇着,今日辛苦。”

    随即,他在管家小心翼翼的引领下,穿过熟悉的回廊,走向那间灯火通明、却仿佛弥漫着无形压力的花厅。

    花厅内,上好的檀香袅袅升起,试图驱散空气中残留的药草苦涩气。

    一位身着五品太医官袍、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沉稳的太医正襟危坐,手边放着他的紫檀木医箱。见到江泓进来,他立刻起身,执礼甚恭,并无半分侍奉贵胄的倨傲。

    “微臣太医院院判林清源,奉王上口谕,特来为正君请脉疗伤。”

    他的目光在触及江泓肩头那件显眼的玄色绣金披风时,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态度愈发显得谨慎周全。

    江泓没有推辞,从容落座,将受伤的左臂小心地置于铺了软垫的桌几上:

    “有劳林院判。”

    林院判上前,动作娴熟、轻柔且利落地解开江泓臂上那早已被血、汗与尘土浸透、僵硬板结的临时布条。当那道寸许长、皮肉外翻、周遭一片骇人青紫的伤口完全暴露在明亮灯下时,老御医花白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了一瞬。

    他没有多问伤情来历,只专注于伤处本身。

    用温盐水小心清洗,仔细查验有无碎石嵌入,然后敷上带来的药膏。那药膏呈半透明凝脂状,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草木香气,一触及皮肤,火辣辣的刺痛感便缓解大半,绝非市面可见的凡品。包扎用的细白棉布也格外柔软透气,边缘绣着太医院徽记。

    林院判略一沉吟,语气带着医者的绝对权威与郑重:

    “伤处切忌沾水,亦不可再轻忽劳损,须得严格按照医嘱,静养旬日,方能恢复彻底,不留隐患。王上关切正君伤势,特命微臣每日过府为您换药诊视,直至痊愈。”

    每日过府?

    由一位正五品院判亲自照料?

    这份恩遇,着实太重了。

    江泓心下明了,这不仅是关怀,更是一种姿态——是做给王府上下、乃至可能关注此事的各方看的姿态,宣告着端王正君不容有失的地位。

    他此刻的伤,已不单是他个人的事。

    “林院判辛苦。”

    江泓语气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殿下恩典,江某感念。一切谨遵医嘱,日后便有劳院判了。”

    林院判见他如此配合,神色更为舒缓,又从医箱中取出一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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