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永宁皇女
需要一个契机。

    这日,陈默火急火燎地冲进别院:

    “泓哥!发财了!天上掉金饼了!”

    江泓正翻着惊蛰整理的市井流言录,头也不抬:

    “又是谁看上你设计的闪瞎眼头面了?”

    “是盐引!”陈默压低声音,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妻主靖安侯昨天喝多了,说她搞到了明年淮扬的盐引配额!转手就是几倍的利啊泓哥!”

    江泓终于抬头:“靖安侯?她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

    陈默挠头:“她说托了硬关系,具体不肯透露。泓哥,咱们能不能分一杯羹?”

    江泓眯起眼:“默弟,还记得我们怎么来的吗?”

    陈默一愣:“那本破书...和我那句嘴欠...”

    “书里可写过靖安侯搞盐引?”

    陈默努力回想:“好像...后面是有个盐引舞弊案...但靖安侯就是个背景板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江泓声音冰冷,“这要么是陷阱,要么...就是有人借靖安侯这幌子搞事。”

    陈默脸色一白:“针对我们?”

    “未必。”江泓沉吟,“你这几天盯着靖安侯,但记住,只看只听,别多问。”

    他又唤来惊蛰:“查京城谁在活动淮扬盐引,特别是和靖安侯府有关的。小心行事,安全第一。”

    惊蛰领命,悄无声息退入夜色。

    几日后,消息传回。

    陈默那边:靖安侯通过一个姓孙的扬州牙婆搭上线,对方背后是宫里一位极得宠的侍君。

    惊蛰这边:扬州来的孙婆婆活动频繁,与漕帮、宫内势力关系密切,背景极深。

    线索交汇,都指向这个神秘的孙婆婆。

    江泓眼神锐利如刀。

    宫里宠侍...扬州牙婆...漕帮...隆昌十二年旧案...

    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展开。

    “孙婆婆...”江泓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让她自己来找我。”

    “放出消息,就说西郊煤矿的江正君,对淮扬盐引很感兴趣...而且手里有隆昌十二年那批旧盐引的线索。”

    “鱼饵要香,线要长。”

    惊蛰眼中闪过明悟:“属下明白。”

    钓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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