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契机。
这日,陈默火急火燎地冲进别院:
“泓哥!发财了!天上掉金饼了!”
江泓正翻着惊蛰整理的市井流言录,头也不抬:
“又是谁看上你设计的闪瞎眼头面了?”
“是盐引!”陈默压低声音,激动得手舞足蹈,“我妻主靖安侯昨天喝多了,说她搞到了明年淮扬的盐引配额!转手就是几倍的利啊泓哥!”
江泓终于抬头:“靖安侯?她什么时候有这能耐了?”
陈默挠头:“她说托了硬关系,具体不肯透露。泓哥,咱们能不能分一杯羹?”
江泓眯起眼:“默弟,还记得我们怎么来的吗?”
陈默一愣:“那本破书...和我那句嘴欠...”
“书里可写过靖安侯搞盐引?”
陈默努力回想:“好像...后面是有个盐引舞弊案...但靖安侯就是个背景板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江泓声音冰冷,“这要么是陷阱,要么...就是有人借靖安侯这幌子搞事。”
陈默脸色一白:“针对我们?”
“未必。”江泓沉吟,“你这几天盯着靖安侯,但记住,只看只听,别多问。”
他又唤来惊蛰:“查京城谁在活动淮扬盐引,特别是和靖安侯府有关的。小心行事,安全第一。”
惊蛰领命,悄无声息退入夜色。
几日后,消息传回。
陈默那边:靖安侯通过一个姓孙的扬州牙婆搭上线,对方背后是宫里一位极得宠的侍君。
惊蛰这边:扬州来的孙婆婆活动频繁,与漕帮、宫内势力关系密切,背景极深。
线索交汇,都指向这个神秘的孙婆婆。
江泓眼神锐利如刀。
宫里宠侍...扬州牙婆...漕帮...隆昌十二年旧案...
一张大网正在缓缓展开。
“孙婆婆...”江泓唇角勾起冷冽的弧度,“让她自己来找我。”
“放出消息,就说西郊煤矿的江正君,对淮扬盐引很感兴趣...而且手里有隆昌十二年那批旧盐引的线索。”
“鱼饵要香,线要长。”
惊蛰眼中闪过明悟:“属下明白。”
钓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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